位置。

又听的苏湛清道：“所以, 娘子教我丹青之术可好？”

顾月明：“……”

“……相公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苏湛清贴了贴她：“娘子可知……”

今年乡试八月初九开考。

书院给的三日休沐假期结束之后，苏湛清便又回了书院。

苏湛清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唇：“走时, 娘子尚且唤我一声相公。”

顾月明抬头看他：“什么？”

清俊的眉眼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

苏湛清满意了。

苏湛清：“可娘子信中，半分未曾提起自己。”

可以倒是可以。

“在朔州时, 又想着若是懂了丹青之术，便可以画下来以慰相思。”

正好是苏湛清一行人从朔州回来一月之后。

顾月明默了默：“……”

顾月明：“……”

“我从未觉得三四月时间竟能有这般久。”

屋内烛火昏黄，她才睁眼，便对上了目不转睛的苏湛清。

顾月明：“……”

苏湛清点头：“好。”

心跳怔了怔。

眸色深邃, 温柔缱绻。

继续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处：“此前便觉着，娘子给家里人制作的画册中少了娘子自己。”

依旧不曾睁眼：“嗯。”

这样、那样……

顾月明没怎么跟上他的思路：“二郎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以慰相思”四个字，顾月明莫名觉得他说的有些缱绻。

苏湛清眼底明显沁上了几分笑意，轻“嗯”了一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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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艺人、妓子、在服丧期的学子以及因为过失而被罢黜的官吏之外, 并没有过于严格的限制。

顾月明：“……”

细细碎碎又聊了好一会儿, 两人才相拥着睡了过去。

苏湛清温声：“明日开始，娘子教我丹青之术可好？”

苏湛清又道：“今日更是同我有些疏离。”

顾月明头次撞见他眼底这般。

疏离在了哪里。

顾月明到底, 还是掀起了眼帘。

屋内寂静，他说完，似又叹了一声。

片刻后, 无奈道：“……相公。”

顾月明看向苏湛清：“那等二……相公乡试过后？”

顾月明好累：“……”

乡试三年一考, 每年八月举行。

不自知的, 整个人便被灼了一下。

半晌, 才结结巴巴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有些沙哑着道：“我今日何曾同二郎有些疏离？”

方才、现在……

不过……

顾月明只在那一个晚上唤过他相公：“……”

苏湛清握着她手掌的手突然捏了捏：“娘子该唤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