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呛到了。”

褚厌克制地起身，动作轻柔地替她重新戴上面具。

姜绾绾不懂。

她心里很别扭，直接拉过被子蒙住头。

褚厌贴心地推过来一杯茶，“怎么了？”

姜绾绾继续半灵魂体，秉持着“只要看不见我，尴尬就追不上我”的鸵鸟心态，出现在餐桌上。

只要轻轻一掀，就能看见她的脸。

她半路就醒了。

她伸出手摘掉面具。

他轻轻掀开面具，然后张开手，虚虚地遮住她的脸。

筷子掉在桌子上，姜绾绾若无其事地换了一双。

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呢？

而且这还是她的初吻！

褚厌松开手，坐在床边，伸出手摸向面具。

“我昨晚好像在煌月阁的时候就睡着了，怎么回来的？我都记不清了。”

低下头，在她的唇瓣印下一个微凉的吻。

褚厌淡淡道，“我不喜欢，也没必要。”

盖好被子，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唔……”

空气骤然安静，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厌抱着人回到偏殿。

褚厌也知道她醒着。

所以，也没人看见喜欢独自一人的褚厌，怀里抱着个人。

为什么啊？

“咳咳咳！”姜绾绾被他的直接吓到，呛得咳起来。

姜绾绾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压压惊。

“我想要的都有了，当不当魔君，似乎没什么要紧。”

褚厌正在喝粥，闻言像往常一样点点头，“绾绾，昨晚睡的怎么样？”

她的唇很软。

褚厌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推开门，然后掀开被子把人放在床上。

褚厌的表情看不清。

可他偏偏这样做了。

——

“对了。”姜绾绾沉思片刻，有些迟疑地问，“褚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而且对象还是她陪着长大的褚厌。

“现在整个雪域，除了魔君之外，就属你最强，只要你想，完全可以去挑战他。”

她现在就想当一只鸵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逃避可耻，但有用。

床上，姜绾绾慢慢睁开眼睛。

良久，褚厌动了。

她刚刚明明抱着个舒服又热热的抱枕，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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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平稳的心跳声变得鼓噪，趋近失控的边缘。

姜绾绾盯着他：“你为什么不想当魔君？”

褚厌：“当然。”

半晌，她猛地捂住脸，闭上眼睛，脸上久违的出现狼狈的神情。

姜绾绾有些不舒服地翻身。

屋里没有光，显得有些昏暗，不贴近了看，看不清脸。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面具的侧边。

时辰有点晚，除了护卫，基本没什么人在外面瞎晃。

“我抱你回来的。”

“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