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厌看了眼还在跳舞的魔姬，“你喜欢这些？”

姜绾绾灵活地穿过人群，一抬头瞬间瞪大眼睛。

“这是？”

姜绾绾还没回神，腰上的手已经松开。

姜绾绾怔住，盯着他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

魔姬戴着面纱，媚眼如丝，朝着台下的观众抛个媚眼。

舞动间，身姿曼妙，伴随阵阵银铃声。

烛火昏暗，在他眼下投下淡淡阴影，原本俊美的五官有些朦胧，惑人得紧。

“啊？”

她下意识扭头。

褚厌轻轻环住她的手腕，“去看你喜欢看的。”

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前，她面容娇俏，媚眼如丝。

她摸着下巴，“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姜绾绾的口水不争气地要流出来。

面前，搭建的台子上，一排衣着清凉的魔姬正在跳舞。

轻轻一按，姜绾绾定在原地。

“哎？你拉我去哪？还没看完呢，她们正准备摘面纱。”

“我平时也不出现，你天天召见魔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沉溺于美色呢，传出去对你不好。”

姜绾绾恢复理智，疯狂摇头，“不了不了。”

“还是算了，我站这儿看看就好。”

“这——”

不敢细看。

褚厌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直起身跟上她的步伐，视线紧紧盯着她，寸步不离。

褚厌没有兴趣，“不觉得，绾绾若是喜欢，我日后，天天让她们跳给你看？”

“额……你自然是长得极为好看，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当然不能免俗。”

姜绾绾揉了揉耳朵。

柔媚无骨的腰肢扭动，腰间缠绕着银色细链，赤足薄纱，脚腕同样刮着铃铛。

此情此景，她突然想起一种可能。

“这腰，这腿！”

“绾绾要做什么？”

她几乎是狼狈地别开眼，慌忙后撤几步。

看见了表情晦暗难懂的褚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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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绾表情羞涩，“一点点喜欢，你不觉得她们跳的很好看吗？”

褚厌想了想，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她继续盯着，看得颇为痴迷。

“绾绾喜欢吗？”

让她有点心慌。

“呦～稀客呀，这不是二少主吗？怎么今日得空来我这煌月阁找乐子了？”

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褚厌突然弯腰，凑近低声道，“那……我好看吗？”

这是她不收费就能看的吗？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她总觉得，他眼里多了些她看不清的东西。

斯哈斯哈……

“干嘛？”

“我说到底也是个俗人嘛。”

“走走走。”姜绾绾快步朝前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边人挺多的。”

“让让让让，让我也看看。”

褚厌抬手揽住她的腰，飞身而起，脚尖轻点水面，转瞬间落在阁楼外的幽廊上。

姜绾绾一路跟着他，最后在一间装璜精美的水中阁楼前停下。

“煌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