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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所有的竞争本质上都是一码事,我就说之前按部就班的按流程参赛绝对是件事倍功半的蠢事,并不可能带来胜利。

”“对,没错,我原本还有点瞧不上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但不得不说,你的表现给我敲响了警钟,这种黑色行当能够如此壮大怎么可能简单,所以我儿子想来见你我并没有反对,确切来说我也想来见见你。

不怒自威间所带来的的压力,让我清楚的想起,这是一位怎样靠着自己打拼到了顶点的强者。

或许趁着事态不可收拾之前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明智的选择——从理性的角度出发。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微微顿了一下,留下了这样一段威胁,方才扬长而去,只留下陷入沉思的我留在这终于恢复了沉静的走廊之中。

只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停留究竟是出于贪欲的胜利,还是其他。

“爸!?”安义全那惊讶的呼声与我内心的惊异不谋而合,我居然被这样一位人物纳入到同一平台上作为对手了?而且,比赛?这么说的话……“呵,难得这么高兴,一时间竟然有些话多,真抱歉,不过,听着,赢得比赛之后那个……提要求的机会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你赢了,能够将之转让给我,我知道可能筹码很难均

”“那么请问,您又是为什么抽空来到这里呢?”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不能完全把话语权交给对手的我方才鼓足勇气的诘问道。

”安文清平淡严肃的表情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抹满载快乐的笑意。

直到,时间到了!我倏地一下站起来,握着已经无意识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的房卡,一下刷开了身侧的房门,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之前短暂的瞥视中末能注意到的,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大厅的巨大空间,以及与之恰恰相反的,其实又事实上有点狭窄的寻常高端酒店房间的真正作为房间部分。

”安文清认真的审视着我,就仿佛一头正在与自己竞争对手对视着的雄狮那般即便面无表情也魄力十足,口中的话语与其说是在与我对话,倒不如说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进而,提醒着自己。

那位中年此刻正在微微施礼间不动声色的默默打量着我。

“抱歉失态了,同时也恭喜你的暂时领先,祝你好运,我们会重新开始自己的准备,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不会有下一次了!”说完他向我微微一礼,带着自己尚有些不服气的儿子转身离开了。

真难以置信这居然就是我第一个瞬间所产生的最真实的想法,但事实如此,无可否认。

那是一个看上去极为文雅的陌生中年男人身旁跟着一个与他有着几分神似却让我分外眼熟正对着我恼恨的龇牙咧嘴着的同龄人。

安文清和他的儿子安义全,略微思考了片刻我终于从脑海深处想起了这两人的身份,学校中在家世上唯一能够跟学姐作上一点比拟的本市龙头企业的继承人,以及现任的掌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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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如战场,这样漫不经心自会吃到教训,无论什么事情其实也都是如此。

就是他们指使了这一切么?警惕的观察着他们的动向,我想着。

话说,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犹豫着,终也只是看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度日如年,勉力随着分针秒针的移动控制着自己的胡想。

这一次,不够小心仔细的人是我,无话可说,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让你再占我的便宜了,我现如今的……对手!”

等,但我可以用我所拥有的所有财产来进行交换!”“爸?你怎么可能……”对于安文清的笑言,安义全露出了真实无虚的诧异与急切,显然他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几乎无所不能的父亲会有输的可能。

“请原谅,我只能认为是您在对我示威。

一点情绪,听不出喜怒,只如海啸前的大海那般波澜不惊的男声突然响起在了不远处。

“义全,我是怎么教你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怎么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一个女人真就那么重要么?拿出我儿子该有的样子来!”再度对自己儿子的失态表达了责备,督促他正色之后方才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文清回过头继续看着仍有些发呆的我点头道。

摊上事了……从数年前那几个黑衣人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准备枪杀我的事实本就已略有猜测的我终于对自己现在正在面对什么有了一点点真正大致的认知,也难怪学……她当年会那样拒绝我么?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所应该面对的。

下意识的一把拉上了身侧的房门,我方才抽出自己藏在衣袖里用于防身的手弩看向来者。

更不是我这样虚伪的废物所应该去面对的。

“啊,对了,出于坦诚,我得警告你,虽然我不会主动报复你,但也请别落在我的手里,这段时间两亿经费的投入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一个交代的。

冒着冷汗,我颓然贴墙坐下,默默的看着走廊尽头那默默的,无喜无悲的行走着的时钟,静静的等待着。

”出人意料的,他居然并没有借机作出任何诘难的表示,反而是按着自己脾气暴躁的儿子那犹自不甘的脑袋强行将之赶到背后之后,他才摩擦着自己的下巴郑重的对我说:“请原谅我儿子的年轻气盛,他很喜欢你那位的美色,突然失败之后难免有些暴躁,我会对他多做磨炼,不会给你我增加不必要的冲突,请你放心。

或许嫖完也行?反正学姐从业也算很久了,不差这样一次——出于侥幸与贪婪。

“不会有下一次了。

不过,不得不说,孩子,你也算是好好给我上了一课。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找到解决的机会,那样的话……“赵新,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人模狗样的家伙居然也是这圈子里的,人不可貌相是么?我和我爸为了压迫她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我告诉你这事情……”“好了,住口,义全!”带上了一点恼怒,安文清开口呵斥了自己正欲放出威胁的儿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这出捷足先登的戏码真是出人意料,时机的选择也令人钦佩。

足以让身家上百亿的富豪承诺用全部身家交换,还能让大集团的千金……这样,这一切,这个非法组织,还有什么什么比赛……超乎想象。

那余下的部分,则是用略带一点科幻色彩,却也依然能够明确看出用途的,空置的,大型鱼缸,带挤奶架的牛棚,羊圈狗笼,迷你跑马场,甚至角落之中还有着一个画风明显不一致的带有斩首机与电锯的干净屠宰台,总的来说呈献出一种强行在室内为卧室不伦不类的结合上了小型牧场全部功能的古怪布置,

我……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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