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一口饮尽。

涟卿看他。

陈修远和陈翎继续在角亭中，远远看着涟卿同陈念，还有大监，方嬷嬷一道，两人没有起身。

念念舍不得涟卿，想要撵路，但是又知晓今日是年关，要同父皇一处。

阿念看不过瘾，要去墙边看。

年夜饭很长，但好似过得很快。

陈修远知晓礼部折子之后，马上就是言官谏言，陈翎要堵朝中悠悠众口，明年是一定要去祈福的。

陈翎特意没有说完。

今晚年夜饭很丰盛，也备了酒。

陈修远应好。

陈翎也举杯，“陈修远，朕会一直记得，阜阳的时候，你就带了五百人。”

陈翎笑了笑，没有戳穿，只大区道，“十六都过了嫁人的年纪了，管这么严？”

陈修远没有说破，放下酒杯，轻声道，“知道了，我尽早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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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卿同他一道，大监和方嬷嬷都一道跟上。

他要陪世上最好的父皇！

陈翎看他，“陈修远，谢谢你……”

。

有念念在，一顿饭不知不觉过去，便到了戌正，京中开始放烟花，念念的注意力瞬间就被烟花吸引。

“看烟花可以许愿。”陈翎告诉阿念。

陈翎也看向陈修远。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是对阿念宠到一定程度了……

他最最喜欢的人是父皇啊！

但天家的年夜饭，每一道菜，每一杯酒都有说道。

阿念赶紧伸手捂嘴。

陈翎也举杯，“你也是！”

他轻声，“上次同爷爷在一处，沾了几口醉成什么模样？”

阿念眨了眨眼，“希望明年，父皇，大卜，阿青姐姐，哦，还有我沈叔叔都在，可以一起看烟花。”

他也知晓，她不止说惠山的时候，还有念念刚出生的时候。

年夜饭后，陈修远要带涟卿回府中年关守岁。

陈修远云淡风轻笑了笑，“谁知道呢。”

陈翎是天子，今日要喝完六杯，每一杯都代表一个国泰民安的寓意，陈修远陪着陈翎一道，意味，臣奉君侧。

循礼，涟卿也要陪同，但陈修远轻声，“她就不必了，原本也不会喝酒，我代她喝了。”

阿念这才笑起来。

陈翎也笑起来，而后道，“年关一过，先把柏靳应付过去，他明年来燕韩做什么尚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无缘无故。”

陈修远再次举杯，“陛下，年关大吉，诸事顺遂！”

往年的年关，有爷爷在，今年的年关爷爷不在，但多了涟卿，是另一种热闹。

陈翎点头，“这一趟去惠山，朕不带阿念，你替朕照顾好阿念。”

陈修远一面听她说，一面将目光停落在涟卿和阿念处，“柏靳不好对付，他一个苍月东宫，各处跑，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你小心为好。”

陈翎轻叹，“礼部一连上了好几道折子，说去年年生不好，又是旱灾，水灾，兵荒马乱的，让朕去惠山祈福小住两月，再加上来回的路程，多多少少要四个月左右。怀城之乱才平，朕怕朝中有事，你若在京中，朕放心些，所以，你早些回来？”

除了和二哥，爷爷，要有就是今日的年关家宴，他很少沾酒。

涟卿印象中陈修远其实不怎么喝酒。

长辈会过世，家中会有新人。

“对了，这趟回万州府，准备什么时候回京？”

陈修远转眸看她，“有事？”

一年一年，如同传承，又焕然一新，但都是不一样的家中的热闹。

“嗯。”陈翎颔首。

“还是小。”陈修远坚持。

陈修远笑道，“百无禁忌，答应你了，明年年关我陪你。”

涟卿：“……”

最后，涟卿是同阿念一道喝得水果汁，陈修远喝了两人的份，其实不少。

陈翎还没说完，“说不出来就不灵验了。”

陈修远举杯，“陛下，否极泰来！”

而且，惠山在去西边驻军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