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咬着被子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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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什么心理，林然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来。莫名其妙地，他就是觉得林茁被惯坏的脾气不会等自己。

那么自己等等她也没关系。

他流着和林茁一样的血，会有爱嚼舌根的佣人说他们长得像。好像林茁从来没有和他分开过一样，许多个夜晚，林然盯着镜子，一边自我厌弃，一边握着y茎狠狠地撸动。

林茁觉得特别好笑，她真的笑了，露出来一颗尖尖牙，心情似是极好地问他：“你还真觉得自己有资格管我啊？”

他最开始是这样想的。

出门的时候房间的灯又坏了，他从四年前开始就从林茁家里搬了出来。他大学在洛杉矶读的书，为了凑够学费每天打四份工，有段时间室友一直很担心他猝死。

林然并不在意，他反而有些焦躁，“你为什么提前这么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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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狭窄破旧的单人间里，他控制不住地喘着，觉得自己恶心，又在看到那张染着红潮的脸时诡异地想到她，如果镜里的人真的是她的话，她会有什么表情呢？

所以他连林茁的电话也没有，更没有她的qq、微信、微博。有关林家一切的载体落在他的骨与肉上，紧密地无法切断的联系。

像猫一样，林然悄无声息地来到她面前，穿着剪裁走形的廉价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林茁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冷笑。

她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冷下脸来，“别跟我废话，你说的东西呢？”

然而她等的人来了。

来，她就该走了。

那天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躲不掉了。

没有什么技巧和润滑，对亲生妹妹那点不可言说的绮念如附骨之疽，他无法在清醒地时候看自己坠入看不见头的深渊。

他没有林茁的联系方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而且她们每天都能见面，只要林茁想，他随时都会出现。

林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又在耳边回响，“贱狗。”

她涨红的脸，满是恨意的眼睛，面无表情骂他的时候露出来一点舌头，殷红色。

“哈啊、”他咬着唇，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恶心，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咒骂他应该去死，贱狗也敢肖像主子。

他上大学的开销对林家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林然有种莫名的坚持，说出去很可笑。但他就是不想再和林家人联系，也不想再了解到关于林茁的任何事情

“一身寒酸样。”

他总会回去的，回到江城，回到林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