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架打不过，骂人又无关痛痒，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他连忙揉揉额头，假装刚才只是一个小意外。

他看了这么久，终于能够欣赏那份冰冷和苍白之下的热情，但是也还没到盲目的地步。

“被撞一下额头算什么。”周安低下头说：“真正的危险是你，只要你不害我，我就可以过得好好地……”

说起来很奇怪，以前刚刚知道有个鬼跟着自己的时候，周安晚上出门都很害怕。

分开之后，他张开双眼，里面水汽氤氲，有点茫然和清冷。

“……”可是没有效果，他的掌心在出汗，有种冒粉红泡泡的感觉。

直到回家。

回神之后他封住了周安的嘴唇，肆意地发泄现在的心情——激动。

这副明明动了心，却一本正经回答问题的模样，狠狠抓了一把钟霖的心脏。

“嗯，所以说，还是生气了吗？”那个男鬼轻笑了一声，捎带诡异的嗓音低沉优雅，带着满满的调戏意味。

你在跟他说认真的，他却在一本正经地调戏你。

不过吻到最后，周安也沉溺了一下下，毕竟钟霖的吻技直线上升。从一开始的毫无技巧，到现在的分外撩人，算起来还不到一个月。

“很抱歉。”钟霖一边看着镜子，一边亲吻周安额头上的红印子：“刚才在走神，没有注意到你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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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鬼隔着一整个世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们是食物链的关系，所有温情都是虚情假意，骗人的。

“那个……我下车了。”很有礼貌地告知一声，然后站起来离开。

如果说刚才不算生气的话，现在的周安倒是真的有点生气。

姣好立体的五官，以及露骨勾人的眼神，这些都是周安会脸红的缘故。

他用冷冷的目光看着钟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周安真的生气了，这阵子自己的嘴唇就没有安生过，不是麻木就是刺痛，不是红肿就是破皮。

他脸颊泛红，心跳如擂鼓，含着闪烁的目光，直视前方的镜子。

“好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害你？”钟霖掰过周安的下巴，和他脸对脸地相视。

现在不害怕就算了，还有一种被陪伴的感觉。

“唔！”司机师傅的刹车，终于让这座雕像又动又叫。

踏进电梯里面，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一个有力的拥抱从背后抱住周安，没有把周安吓一跳，只是把周安的心肝儿抱得一颤。

那男鬼的脸孔靠在他左边的肩膀上，狭长的双眼也直勾勾地通过镜子和他对视。那一刹那周安感到腿软腰酥，请不自禁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哪只眼睛都看到了。”周安眼泛桃花地说：“每天早上害我迟到，这是毁我学业。每天晚上害我体力透支，腰酸背疼，这是毁我健康。”还有很多很多，给他带来太多的影响。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在那一瞬间显得有点失神，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东西。

第21章 无题

钟霖整理好他的衣领，神色恢复了自然，只不过眼中比平时多了一点温色：“周安，是不是喜欢我？”

周安快要疯了，不停地告诫自己，陪伴个毛线呀，那是鬼好不好。

周安捂着自己撞疼的额头，有点茫然。然后心虚地红了脸，都是因为自己胡思乱想，才会不小心撞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