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我吗？”

俩人又打车去了范文家，到了楼下，于晴已经联系了殡葬公司的人搭起了棚子，看见舒岑和文斐然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愣了一下。

舒岑确实是没想到杨琳口中的同事就是文斐然，想起上次在文斐然家里一别，脸上都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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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脸上显而易见的心虚也很有意思，文斐然兴趣盎然。

得换个切入点。

俩人简单地打了招呼，于晴把他们先招待进刚搭起的棚子

舒岑还没来得及说不是，文斐然就先笑着接过了于晴的话：“你好，我叫文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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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见到了想见的人，文斐然的脚步很轻快。舒岑一听就红了脸，也不敢再继续和文斐然搭话了，只顾低着头闷头往前走。

“对啊，因为想见你所以来了……虽然这么说对亡者不太礼貌，不过案子对我来说确实是顺路的。”

颅骨胸骨碎的也比较厉害，不像是被人迷晕之后放在案发现场炸死的。

文斐然换了只手提箱子，很自然地牵起舒岑的手往外走。舒岑被带着往外走了几步才想起来：“文法医……昨天杨警官说您是有事过来顺路看看我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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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上的事情站起身迎了两步，看了文斐然一眼：“哎呀，这是男朋友吗？”

尸体倒是没什么疑点。

两个人坐着计程车回到了市区，放完行李索性就在酒店房间里简单聊了一下范文的这件事，文斐然听完似乎也认同舒岑指出来的疑点，点了点头。

“怎么见？”尸体已经被抬走，舒岑也不知道被存放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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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行李箱毫不客气地捏了捏舒岑软软的脸，看着小姑娘瞪圆的眼睛，和她T恤上的小绵羊一样可爱。

从医院出来回到阳光下，舒岑感受到真切的阳光温度才稍微松了口气：“文法医，范叔叔的尸体还正常吗？”

舒岑一下就怂了，文斐然也就干脆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在门口放风，如果有人过来了就敲门通知我。”

“不是！”舒岑明知文斐然不过就是在拿她取乐，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任他戏耍，“我没那个意思……”

“一般如果警局不够大，尸体都会被存放在医院的停尸房里，直到结案再送殡仪馆。”

“我有办法。”

“没法解剖，不过我刚才摸了一下，从骨头碎的位置来看没太大疑点。”文斐然说着看向舒岑，“案发现场在哪里？”

“那好，我们先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你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吧。”

昨天电话里舒岑明显是怕耽误杨琳的时间，急得很多地方都说得很模糊。

“舒岑，你怎么来了。”

虽然两个地区不同，但好歹都隶属于公安系统，文斐然顺利地找到了范文的尸体，然后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简单地检查了一下。

可别耽误了文法医的事儿。

皮肤重度烧伤，多处粉碎性骨折，这都很符合爆炸死亡的特征。

“怎么、怎么会是文法医……”

舒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情，战战兢兢地跟着文斐然去了停尸间，本来还想问他要怎么混进去，结果到那一看根本没有人守，整条走廊空空荡荡，明明开着灯却显得阴森森的，到处的角角落落都冒着一股寒气。

俩人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舒岑按照文斐然的意思把他带到了市内规模最大的医院。

“那我们还是得见到尸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