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你母亲在意。”舒展压低声音道，“所以你也必须在意，因为你是他的儿子。她已经为你安排了以后的就业单位，你毕业后直接去德国的研究所。”

“对，我就是。”那女教师抬眸，是一双褐色的眸，眉目间都透露着成熟信息。

女同学敲门，“扣扣。”

在公司敲着电脑的华宇正准备和小何同事说些账目，就接到了林凡的电话。

川流不息的车道旁，是一排排高耸的建筑物，市中心繁华如往常。

“舒老师？”

女同学说：“是素质拓展部的舒展老师叫我来找你，她请你务必去一趟。”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女声。

“我是你母亲的朋友，她托我在你上学期间帮你解决比较棘手的麻烦。”说着，她将证件和与母亲的合作项目拿出给林凡看。

林凡将面前的纸杯在桌子上稍微推离自己的面前，然后只盯着舒展看，希望她能快点开始正题。

林凡审视了这人一秒，觉得并没有什么威胁之处，才听话地关了门。

“等一下。”舒展气急地叫住他，“年轻人脾气未免太冲了一点，你要知道在面试的时候，一旦别人知道你是个同性恋，也许会给你顺便打上其他奇怪的标签。你的学业，乃至以后的工作，成绩都会大打折扣。”

“你想说什么？”

“有的。”那舒展老师微微皱起眉头，“你是同性恋。”

“频频回头的人走不了远路。”

时刻刻觉得不能错过第一手消息。

林凡沉默了几秒后突然轻扯起嘴角，他对这个成熟女性低沉了声线诱惑道：“老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我并没有什么棘手的事需要帮忙。”林凡扫过一眼，确定了这女老师的信息后便直言开口拒绝她的所谓帮助。

“你不会以为你母亲会想你的基因无法遗传吧。”

“不回头吗？”舒展在他身后叹息。

“有点，你怎么了？”

“华宇，忙吗？”

林凡沉默几秒，等到那女同学再次请他务必去的时候，他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舒展了解他的意思，她皱皱眉头，坐直了身子对林凡说：“是你母亲让我找你。”

那老师指指他后面，“先把门关上，我找你，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坐。”舒展给林凡倒了一杯开水，递到他的面前，“当心烫。”

“你认识她？”他就知道母亲不会让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一定会有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或者说是保护他的基因。这也是他厌恶他基因的最大原因。

“我不在意。”林凡停下脚步回应。

说完，他走出这沉闷的办公室，走廊边垂着的爬山虎正生机勃勃攀着墙体向上延伸，空气里传来的玉兰花香味让林凡舒心了一点。他迈开步子，向楼梯转角走去。

林凡继续问：“请问找我什么事？”

那舒展老师眼神有几分闪烁，似乎觉得林凡的气息太过锐利。

“没事，那你继续忙。”

“这是我自己的事。”

“小凡，你真的没事？”华宇停下动作，专心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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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那名女同学，林凡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

“我踏上的这条路，我想走得更远。”

林凡微微怔住，眼中冷漠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