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忽然伸起来，捉住了他的后颈，拉了下来。

然后她就看到两只鬼从面前飘了过去。

周经理：“名副其实，专门唤醒大家的才华，你想知道你真正的才华是什么吗？”

周

小蔡：“你说什么公司？”

浴室里，热气蒸腾而上。光滑的镜面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水汽，朦胧胧的什么也照不清楚了。

当然……没有，这里毕竟是整个云京市最著名的鬼楼，而周经理，他是这样自我介绍的：“至立创新集团才华唤醒公司执行总经理。”

小蔡目光闪烁：“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

这是一间休息室，和办公室连通，配备有床和盥洗室。关上门的路翀，将怀里的言老师放在了沙发上，转身进去浴室准备热水。然而一出来，原本湿漉漉的言老师已经变得干净整洁。

不过很快，就有人上来招待了。

不好意思去脱对方衣服的路翀没有采纳建议的意思，反而用行动表示出行为逻辑的一贯性。

路翀强调：“我是说，你和我一起泡在玉髓里。”

问过价格的小蔡遗憾的表示今天时间实在不巧，还是下次再说。

小蔡：……身为鬼的节操呢？

小蔡有点心动：“我可以知道吗？”

周经理回答：“当然，但是要先缴费。”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周经理提着一个果篮走了出来，一下就看到了百无聊赖的小蔡。

两只鬼回头，注视了她两秒，忽然惊叫：“人……是人！”

路翀目光微动，忽然抱起对方：“你说的。”

肌肉紧绷着的路翀措手不及：……

她发誓，自己刚刚听到了门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小蔡：“等等！”

言老师：“那个时候没有意识。”

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或者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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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师笑了：“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不喜欢。”

空荡荡的顶层只有小蔡一个人，小蔡无聊的走来走去，来只鬼也好啊，一个人真够无聊的。

一着急话都说串了，言老师从善如流的选择了比喻的修辞：“为了应对紧急情况，专门准备了备用电池。”

周经理挂上神秘的笑容：“才华唤醒公司。”

小蔡：……

紧闭着的门没有丝毫动静。

路翀则是熟门熟路推开一扇门，走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然后踩进了水里，跨坐了下去。

言老师眨眨眼，解释：“那么一点灵气也做不了别的，而且我比较不喜欢湿漉漉的躺在沙发上。”

路翀提醒道：“你曾经还在玉髓里泡了很久。”

挂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贵客临门，蓬荜生辉。”

小蔡：……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最后还留着一件衬衫。

路翀：“言老师，我忽然想和你聊一下关于灵气使用方面的‘勤俭节约’……”

有点艰难的质问：“不是电池没电了吗？”

然后“嗖”一下消失了。

被泡在水里的言老师委婉的提建议：“穿着衣服泡澡好像有一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