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不要试探我，卢晖。”黎旭说，“不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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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晖有点想笑，他撩开黎旭的刘海。“好吧，阿旭，你不会喝朗姆酒喝醉了吧？”

黎旭捂着他嘴，拦住他不让他亲下来。“卢晖，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男人？”

卢晖听着王一山说的话，表情越来越奇特。

卢晖抚摸着黎旭的脸，手指转着他的头发，声音很温柔。“这次重新碰见你，我觉得像是重新认识了你。怎么说呢，感觉你变得更让人喜欢了，也更加固执了。”

见过他跳舞的样子，被变态盯上太正常了，那股……劲儿没几个男的扛得住。”

黎旭：“……”

“坏消息就是，杨燕南那儿盯梢的条子多了两个，把我的探子给拔了。”王一山冷笑，“这小子故意的吧？”

“……”黎旭沉默一阵，食指盖在卢晖的嘴唇上。“保密。”

“没有，我很清醒。”

卢晖轻声说：“骗你的，才不是什么普通朗姆酒，是伏特加兑的橙汁。”

“怎么没把你当成男人？”喝了酒的黎旭还是很难缠，“我只喜欢男人，所以你肯定是男人。”

好吧，他忘了黎旭超出常人一半的自尊心。“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宝贝也不可以？甜心呢？”

黎旭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和杨燕南搞好关系，用你自己把杨燕南试出来？”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嫂子，也不喜欢你叫我老婆。这应该是对女性的说法。”黎旭很认真地说，“我会觉得很怪异。所以我不会叫你……不会叫你老……公，毕竟我不是女人。”

黎旭受伤以后不仅没瘦还有点胖了，现在抱起手感比以前沉。

“那么你呢？”黎旭歪头靠在他肩膀上，“你扛住了没有？”

他把黎旭抱下楼去休息。三楼也有房间，但是太久没人住，也不怎么收拾。

“噗——”真该拍下来，黎旭这个样子，明天又可以用来做逗弄他的重要武器。

“哎这儿！”王一山笑着说，“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这么久了也该歇回来了，不要小瞧你老公。”

黎旭低声笑了起来，压抑着的笑声，声音有些哑。“嗯。”

“阿旭。”黎旭抓住他的衣襟，脸上带着红晕，“阿旭就行。”

黎旭状似很冷静地推开他。“你还硬的起来么？”

“我不想你去冒险，但是你又不喜欢被我管太多。”

“你是不是一喝醉就会说实话？”

他下楼的时候，王一山正好走进褐色。

卢晖叹口气。“小坏蛋。”

“未必就是向和，他又不是局子里真正管事的。”卢晖笑

“是咯，不是正合你意。你不是想帮黎旭报复吴凯么，这个视频难道不是活生生的证据？够他判个二十年的，再请人关照一下，绝对出不来。”

卢晖的声音放得更加轻更加软，催眠似的。“你那么执着于照片，是不是觉得你爸的死和杨燕南有关系？”

……

卢晖慢慢低下头。“你说呢？我只在你面前扛不住。”

卢晖未置可否。“那坏消息呢？”

他挑着眉毛：“……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第58章 走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