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离开厕所，他发现诺大的会场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迷糊间他看到几个服务员正在打扫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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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双似乎气得发抖的大白腿？

“……”

在站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他看到副导演刘毅咳咳干笑盯着刘婷婷的臀部，拿起酒，笑着接近了她，搂着她的肩膀，似乎跟她聊起了一些电影的知识。

刚躺下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算了！

然后！

“对，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冷漠”导演洪祥则皱眉，第一时间走了过去，拍着刘毅的肩膀把他拉了回来。

紧接着，上完厕所的周洋又陷入了新一轮的被敬酒环节之中。

…………………………

父亲握着他的手，弥留之际的眼神深处似乎带着歉意、自责、绝望……

以往的时候……

“对不起……”

“……”

两位导演这个时候肯定在聊剧本，而现在……

到宾馆旁的周洋看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

以及一丝的不舍。

一阵虽然很好听，但是却带着一丝悲愤情绪的声音传到了周洋的耳朵里。

没多久……

周洋摇摇头，脑子里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感觉这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们并不是为了钱，我们是为了艺术！”

周洋只看了一会，还没看仔细呢，就又被刘毅等人劝起了酒，煤老板们也过来搂着他的肩膀，介绍起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

在这场热热闹闹的开机宴会好不容易结束以后，周洋再次跑到卫生间里猛吐，猛吐好几口，把吃了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以后，这才稍微好一些。

洪祥一如既往地冷漠，甚至还皱眉，看起来非常有艺术追求的样子，并没有去喝酒。

这些人似乎热情得过分。

终于没有任何声音了。

父亲似乎反复地说着对不起，但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吐完以后他来到了宾馆的走廊口，看到302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喝了红酒，啤酒加白酒的组合……

被风一吹，他又在商务车里吐了一些酒，吐得胃部都有些痉挛。

这实在是要人命！

“孩子……”

特别是那个看起来很时髦的女人刘婷婷也来到周洋面前，把酒一口干了，并说了很多感谢，她会很努力的话。

看着满地狼藉的食物以及洒得到处都是的酒，周洋又出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感。

不对啊！

简陋到只有一张床，几床被子，以及一些最基础的生活用品……

他的那种冷漠，反而让煤老板很敬重，甚至说着要加一点投资之类的话。

那是一个简陋的出租房。

周洋目光看向投资人那一桌的空位。

他意识转过头……

听说最大的投资人因为有事没有过来，只派了一个负责人过来实地考察，在考察完就走了。

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他需要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眼不见为净！

梦中，他好像梦到刚来到这个世界读大学勤工俭学的时候……

人过来给洪祥敬酒，希望洪祥能带她上上电影。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一群警察被围住……

周洋的梦，被一阵撞门声给吵醒……

刘毅很显然眼神略微有些不甘，但面对洪祥的眼神以后，他终归是讪讪地低下了头。

“对对，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艺术，但是，我觉得我这位钟小姐也挺有艺术的，你觉得呢？”

“他就是同伙！是负责人之一……”

“……”

他闭上了眼睛。

“呯呯呯！”

周洋就算再能喝也经不起这种阵仗。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几个群演也来敬酒了。

夜色缭绕。

他睁开眼睛。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对不起……”

估计是喝太多了，提前睡下了？

…………………………

“呯呯呯！”

这隔音的效果也太差了吧？

大晚上的，谁在开车？

就进入了梦乡。

胃部开始有些翻江倒海了起来。

然后，他又梦到了病榻上的父亲……

嗯……

印象中，洪祥洪导似乎并没有喝酒，而刘毅刘导喝的酒也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