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来了一个面目和蔼的叔叔。

他拉着我叫我小公主。

有一瞬间，我体会到这个吻里而绝望的，浓重的情感以及一种奇妙的背离伦理的快感。

哥哥，你带我走吧。

他说，乖，脱掉你的裙子。

哥哥你疼不疼我哑着嗓子，好像经历了世界末日一样放声大哭。

可惜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还没有力量去反抗。

我那时候才懵懂的意识到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承担了多少怒火。

我畏惧父亲却又渴望他的疼爱，于是很开心的答应了。

我气喘吁吁的窝在他怀里，浑身战栗。

这是我和哥哥的第一个吻。

之后每一次挨打，我们借此来安慰对方。

卡洛斯抱着我，把我固定在怀里，用他的舌头追逐。

他说，含住它。

我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一天的记忆好像被丢进了马车车轮里，在高速旋转下混乱扭曲。

哪里都可以。

我对他说哥哥你别哭。

我不知道怎么该安慰他。扬着被泪水沾湿的脸，无意识的，我的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卡洛斯瞪大了眼睛，没有推开我。

我颤抖着手给他上药。伤口边缘肿胀，皮肉绽开处入眼一片嫣红。

后来的某个阳光明媚的中午。

两瓣唇紧紧贴着，我无师自通的用舌尖撬开卡洛斯的唇缝，在他的牙齿间来回舔舐，口腔里的津液通过交缠相连的舌头交换。

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就像两只囚笼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幼兽。

这不是他的错，这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命运。我早该知道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哭到失去力气，靠着木柜睡着了。直到身体被卡洛斯抱起，我才晃荡着从噩梦里惊醒。

掀开破烂的被血沾染的衬衫，我清晰的看见卡洛斯的身体上横亘着大大小小肉虫一样的疤，新伤叠旧伤，背上没有一处好皮。

革卷起皮肉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父亲的斥骂，以及卡洛斯的小声喘息。

我好像记得哥哥似乎不见了，很久没和我说话的父亲主动要求我去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没关系的。卡洛斯反而低下头安慰我。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卡洛斯为了阻止父亲的决定，在屋里跪了一天一夜。

漫长黑暗后，我醒来，欲掀起身上的被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不起。

我看见雪白小臂上绽开青紫色的花，一路延伸到胸口。

就像很早之前被打的满身是血的哥哥笑着对我说没关系。

没关系的。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去哪里？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彩色的碎片迎面朝我飞来，粉红色的蝴蝶把我撕碎。

那个年纪的女孩脑子里只有松软香甜的蛋糕和亮闪闪的钻石项链，于是我穿着漂亮的公主裙紧张地坐在会客厅。

眼泪一长串的落在我身上，在床单上晕开一圈圈的水渍，那是卡洛斯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卡洛斯一动不动趴在床边，听到我醒来的动静，他赶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