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透亮的凤眼好像能看穿一切。

果然是只色猫！

“真的？”他又问。

沐瞳偏头疑惑，“关煤气？”

？

“乔司言你好烦啊。”沐瞳恼了，转身背开他的视线，非常心虚。

“厉害吗？”乔司言将差点被女孩从机动车车道提过来，放开，眉目得意，“一门语言而已，有脑子就行。”

解决了什么猴子称大王的霸位问题，沐瞳再也找不到拖延的理由，在乔司言的监督下可怜巴巴地开始手撕六万扉页签了。

等那个大胡子外国人道谢离开，她迫不及待伸手扯了扯少年的胳膊，满眼钦羡，“乔司言，你好厉害啊，竟然还会外语。”

“……”

于是，本来睡得好好的什么，只觉有阴影忽然压下来，似有所感的眯开一条线，还没来得及看清人脸，脖子上就传了个温热的手感，下一秒它就腾空了。

身侧的男生流利地用不知道是法语还是意大利语跟一个壮硕的大胡子外国人指路。

寒冬腊月里，路灯亮得很早，两旁枯黄的树叶已经被吹得只剩下伶仃几片，冷风吹着，刮得璀璨灯火摇曳。

他眉心一动，从边上倾身捡起一张签过名的白纸，又看向那堆没拆封的箱子，毫不掩饰地发出嘲笑，“就这速度，放只乌龟在上面爬都比你快。”

他叫她，眼眸幽深，“我说的话记这么清楚？”

乔司言弯唇低笑了声，好听的声音确像一把辣椒，撒得她耳根都红了。

关煤气了。”

“乔司言？”震惊疑惑的不止它一只，沐瞳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干脆利落地抓起什么，“你不是说谈判吗？”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她想说不管用，话到嘴边就见高冷什么又化作黏人奶猫了，抱着乔司言的手乖得不行。

沐瞳：“……”

“嗯。”

什么就横爬在这些纸上面，半只爪子还压着两根笔，见他进来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又恢复到了高傲的面目。

“木头。

乔司言懂了，不再问。

沐瞳羞愧，瘪嘴小小声嘟囔着甩锅，“不能怪我嘛，是么么不让，它不仅霸占我工作台还抢我笔。”

“谈什么？”他嗤笑着说，“不听话的熊孩子，打一顿就老实了。”

从回忆里抽身，沐瞳飘移着视线不敢看他。

客厅里和前几天没啥差别，依旧堆着纸箱，茶几上堆了一沓又一沓扉页纸，有些签了名，有些却还是素白无瑕。

她连英语都说不利索，更别提其他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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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瞳呼吸一滞，脑中是一个久远的画面。

？？？

乔司言淡淡地嗯了声，并不打算解释。

“不会爆炸吧……”沐瞳还是担心，皱眉，对上他若有所思的视线，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小，很是不自在，“你干嘛这样看我？”

“好，不说了。”

乔司言含笑询问，“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