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笑容。

做了这个决定后，莉莉丝心中的茫然一扫而空，她感到自己的双脚又踩到了地上。

只有埃利斯才是一直陪伴着她的那个人，他们不能分开。

莉莉丝承认，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帮不了任何人，她只想去过自己的生活。

埃利斯的心往下沉，他发现她什么也没带，只两手空空地站在那里，神情看上去又可怜又无奈。

埃利斯表情变得严肃了，他问：“你要救谁？”

埃利斯无奈地看着她：“我一直在等你。”

“明天？”埃利斯没反应过来。

莉莉丝不忍心见他这幅样子，只得坦白道：“我是为了救一个人！”

“你反悔了吗？”他问。

“那是为什么？”埃利斯追问。

莉莉丝再不犹豫，她拉起埃利斯的双手说：“你等我！”

埃利斯把她搂进怀里，莉莉丝闭上眼睛，他吻了吻她的头顶。

莉莉丝不愿意再说，她觉得不能把埃利斯拖进这件事情里来，那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我们一起？”埃利斯虽然还在确认，但脸上已经露出笑容来。

莉莉丝说：“我不能走。”

莉莉丝握紧他的手：“明天我就搬过去！我们要一起住在大房子里！”

埃利斯没笑，他很难受，他默默地望着莉莉丝，就像再也见不到她一样。

“我走不了了，埃利斯。”莉莉丝开门见山地说。

她急忙反驳：“不会的！”

莉莉丝强笑道：“这还用你说！你该了解我有多么怕死。”

埃利斯突然说：“莉莉，我感觉，我们的梦想也许永远都实现不了了。”

她早早就提着行李箱跑了出去，她抱着箱子蹲在街边，望着面前走过的每一个人，她想这次埃利斯不会再用那种令人伤心的眼神看她了。

莉莉丝默念着这句话直至天明，然后又等到了天黑。

埃利斯问为什么。

埃利斯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心里一阵空落。

而莉莉丝心中却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脑海中却不断想起和埃利斯在那间房子里度过的那天，一切仿佛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她现在就开始怀念。

她哼着歌回到了房间，竭力避免想到瑞莎。

瑞莎，凡耶茨，厄曼……这些人对她来说其实都毫无意义。

但她会去跟瑞莎道歉的，她会告诉瑞莎，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厄曼是纯粹的魔鬼，并不会爱上任何人。

莉莉丝忽然感到一切都没有意义。

埃利斯没说话，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冷漠。

埃利斯看出了她的迟疑，他道：“莉莉丝，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无论你想做什么，你要记住，别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莉莉丝悚然一惊，她觉得这句话太不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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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着急地摇了摇头：“不，我是说……明天！你等我！”

“当然！我们一起！”

莉莉丝也笑起来，边笑边用力地点头。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悲伤。

莉莉丝立刻否认：“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