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这是激将法，但是很管用。

“也是先欠着，高考后说。”

陈焕山是零。

江淮说，不知道。

冬天很冷，大家戴着帽子和围巾，穿着厚重的外套，也看不出来谁是谁，这样牵手比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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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爱情的真谛。

妈妈给自己发了二十条，打了两个电话。

第二天，连漪出了单元楼，就看到巷子口站着黑色的人影。她的心情好了一点，拎着小笼包跑向江淮，“喏，给你的早餐。”

前面有个穿白色大衣的少女，头顶带了一个粉色的帽子，脖子上围着的白色围巾也十分眼熟。

江淮接过，把包子装在书包里，两个人牵着手去上学了。

她扒拉着手机里的短信看，七天内，江淮给自己发了有一百来条短信，以及十通电话。

连漪点点头，又反问，“年级第二也行吗？”

又或者是……

“你知道，亲情，友情之外，为什么还有爱情吗？”

江淮不屑地笑了，说话带着傲气，“那不然呢？”

“要不，你再和他说，年级第一是你男朋友？”

“你说。”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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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漪笑了，她亲了江淮一口，说：“我突然悟到了一些东西。”

连漪走在路上开始提问江淮古诗词，看他背得很流利，连漪点点头说：“完了，江淮，我觉得你又是年级第一。”

连漪说，“爱情能给我们每一个人，重新选择家人的机会。”

“你说。”

“那我要是超过你了呢？”

连漪不敢想下去，低着头，和江淮回到了自己班上。

原来，陈焕山昨天给她买东西的一个小时里，还不忘帮陈嘤再带一份。

连漪撇嘴，“你给我等着，下学期我一定超过你。”

江淮笑，说：“你要超不过我怎么办？”

不多想是不可能的，这一周，连漪时不时就拿出手机看，却始终没有短信进来。

“那就先欠着，高考后说。”

让原本家庭不够美好的人，能好好爱一次，甚至能拥有一个更好的家。

陈嘤先和陈焕山一起来逛街，买了那些东西离开后，陈焕山才来见她的，然后带她买陈嘤买过的东西？

连漪又看了一眼少女的雪地靴，几乎判定那就是陈嘤。她们的帽子，围巾还有鞋子，都是陈焕山买的。

涩，为妈妈，为自己，也为陈焕山。

就这样，两个人谁都不服输，亦步亦趋来到了校门口。

连漪点点头，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进班前，江淮才开口，“别多想，好好听课。”

晚上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连漪和江淮在他家的楼道里缠绵。连漪抱着向江淮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江淮勾了勾她的鼻子，说：“想这么多干什么，等你考完试，把自己的成绩报给他，他还不为你骄傲？”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