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西岸问：“热？”

忽然，郁温手机响了，她看到是护工打来的，连忙接通，却不想接通以后电话那头是周芊。

“现在也没什么，就平时偶尔聊聊天吧，都挺忙的，”向芹说，“再说吧。”

郁温一笑，说：“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

“端菜了。”厨房里周姨喊了一声。

远处金乌西坠，光似流沙，从天边起始，蔓延整个城市。

她睡在步西岸房间里。

说完，她端着菜出去了。

郁温：“也不是吧，就是习惯了。”

中午郁温和向芹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向芹还有事就先走了，郁温跟着赵青叶在店里忙了一会儿才回爷爷那儿。

等光渐渐逝去，一轮圆月悄然高挂。

俩人走进厨房，步西岸负责端体积大的，他走去客厅后，郁温在旁边等周姨盛下一道菜，周姨调侃她：“之前爷爷问兰兰你和步西岸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兰兰说你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假的吧。”

周芊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啊，乖乖。”

但是没关系，现在他们有很多时间，未来那么长，总要一步一步走。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却意外得很和谐。

郁温无处可去，就也回屋睡了。

她一睁眼，步西岸就在旁边坐着，她愣了一下看向窗外，天色不算晚，她问：“你下班了？”

是单身。

郁温哭笑不得，“没有，刚刚真要糊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周姨“哦”一声，“那你们什么时候谈的？”

步西岸唇角淡笑，抬手一下一下捋她的头发，“头发长了。”

周姨“哎呀”一声，连忙盛菜，盛完才嗔了郁温一眼，“不想说就不说，还不好意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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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西岸笑着跟上。

步西岸把手里的猫放下，靠坐在床头，问她：“饿不饿？”

然而纵使无光，纵使月亮不亮，它也终将皎洁，永悬不落。

郁温笑着提醒：“要糊了。”

很多或许。

步西岸五指伸到郁温发根处，轻轻揉摁。

在厨房门口和步西岸相遇，步西岸伸手去接，她躲开：“这才多重。”

郁温轻轻“哼”了一声。

郁温怔了怔，唤了一声：“妈。”

郁温“嗯”一声说：“是有点长，过两天剪一下。”

步西岸挑眉，“那么牛。”

她又问：“哎，姨问你，你们到底什么在一起的？跟姨说实话。”

“周姨，我们现在没在谈恋爱了。

感情这种事，任何局外人都没办法掺和一脚，郁温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向芹约下一次见面，然后在回家的时候通知了群里其他人。

郁温想了很久，周芊对不起她什么呢？

没等郁温追问，周芊又不清醒了。

或许是觉得身为母亲，这些年却让女儿一个人奔波，心有愧疚，或者是，她意识到了自己那么多年有意无意引导女儿，差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爷爷在睡午觉，家里只有两只猫在客厅瘫着，见到她一个接着一个全凑上来。

郁温有点犯懒地往步西岸肚子上躺，她也像一只猫，含糊道：“还行。”

“我们在过日子。”

步西岸起身，郁温说：“我跟你一起去。”

具体是哪一个，大概还要等周芊下一次清醒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