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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温没什么表情，没推开他，也没阻止他，只淡淡问：“你没去上班？”

忽然，步西岸反应了过来，他盯着郁温，“你什么意思？”

步西岸说：“我不走。”

郁温一抿唇，没说话。

郁温没说话。

步西岸也看过来，他看上去逐渐清醒，但还是动手动脚——看到郁温披散的头发，他扯唇笑了，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步西岸彻底懂了。

她瞠目，拒绝声被他吞入口中。

她听到步西岸咬着牙说：“你想就这么算了？

郁温僵在原地。

年。

成年男女，还能给点什么呢。

这……发展好像不在她意料之中。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生气，”步西岸说，几秒后，他又说，“我现在也有点生气。”

可当她被重新压在床铺里，小腹贴上男人掌心时，她才察觉步西岸要来真的。

她以为，一场尚未确定关系的鱼水之欢，在天亮以后，是要各奔东西的。

他那么赤诚，热烈，她真的不给他点什么吗？

郁温那个瞬间就在想，要不就今晚吧，趁她现在还算纯粹。

郁温结束得早，转身要走时，步西岸拉住了她，郁温一怔，步西岸从背后抱住了她。

步西岸甚至气笑了，他盯着郁温，“你以为我为了这个？”

可是几秒后，郁温还是说：“你下午要上班，我下午也有事，你收拾收拾，走吧。”

她看向步西岸。

大概是自重逢以来步西岸一直在示好示软，一句重话也没说话，郁温根本没当回事，只让他别闹了。

郁温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她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她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侮辱步西岸，但她确实不能给步西岸什么，于是只好有点逃避地去了卫生间。

郁温怔了下。

现在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

洗漱到一半，步西岸进来，郁温看到他，往旁边错了一点位置，步西岸一言不发，脸色不好看，郁温默默从柜子里给他拿一个新的牙刷，两个人各自沉默地刷牙，洗脸。

郁温在恍惚中想，本来，她只是想走一招险棋把步西岸推出去，可现在……事情发展好像不太对劲。

步西岸咬着牙说了两个字。

步西岸没注意她的反应，只问：“饿吗？想吃点什么？”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他要继续做自己的少年郎，而她，要在淤泥里挖出路。

郁温一眨眼睛，抬眼看他，“没什么，起床吧。”

他几乎没控制住怒气，一把抓住郁温的手，质问她：“你什么意思？”

郁温一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步西岸好像有点太重视这次亲密行为了。

他眼睛有笑，说：“没醒？”

“你想得美。”

步西岸趴在她肩头，声音低下来，“你不能这么想我。”

郁温忽然鼻头一酸，她胸口很闷，好像步西岸抱她抱得太紧。

她一沉默，本来在想要吃点什么的步西岸隐隐有察觉到什么，房间还很黑，两个人睁眼许久，视力已经逐渐能适应黑暗，他看到郁温脸上的表情，没有羞怯也没有不知所措，她很清醒，又冷漠。

“嗯，”步西岸说，“下午再去。”

郁温轻眨眼睛，逐渐清醒，她推了推身上的人，挣扎着坐起来，低声说：“我去洗漱。”

他不知哪来的脾气，忽然抱起郁温就往卧室走，郁温有点惊慌，挣扎：“你干什么？”

步西岸也坐起来，郁温一瞥眼看到他手臂上指甲抓出的痕迹，脸上一热，挪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