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潮宇却拉住她的手：“你就在这儿。”

如果孙书宁和阳阳尚在世，他们只会好好地在异国生活，他们不屑与肖如蔓争夺撕扯。

他不会为肖如蔓的下场感到快意，也压根不会想去报复，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他现在更不会做。

但付潮宇却有意识地牵住她的手，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希望她在。

付宏铭嘴巴动了动，面对付潮宇不冷不热的反应，他有些无奈。

付宏铭实在看不下去，便提出带她出国休养一阵。

付潮宇一把将她拉至身侧，他面朝付宏铭，冷声说：“初荧知道所有的事，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说，不用避开她。”

付潮宇身上镇静的气场与付宏铭一脉相承，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在客厅里，正面交锋，谁也没有开口。

至于孙书宁。

付潮宇讥诮地说：“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祝她身体健康吗？”

初荧连忙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她在这里不方便。

付宏铭最终没说什么。

付宏铭又拿出一根烟，神情透着几分惆怅：“小宇。我和你母亲的矛盾，并不是肖如蔓一个人造成的，即使没有她的出现，我也会和你母亲离婚。”

这件事，付宏铭从未和付潮宇提起过。

付潮宇不想再继续关于肖如蔓的话题：“她不用跟我道歉，我也不关心你要带她去哪，做什么，这些都和我无关。”

付宏铭从未和付潮宇提及这些往事。

付恩雅离开的头几天，她近乎崩溃，嘴里反复念叨孙书宁的名字，希望她能放过她。

把茶杯放下就转过身，她想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

然而付恩雅天生体质就不好，后来又得了绝症。

整个人都魔障了。

付潮宇闻言，眉毛都没抬一下，他对肖如蔓的遭遇没有怜惜之情。

付潮宇平时从来不在室内抽烟，但初荧不好直接回绝付宏铭。

初荧能从付潮宇冰冷的目光中，察觉到他的愠怒。

“你肖阿姨自从恩恩去世之后，精神和身体状态一直不太好，所以我这次没带她一起过来。”付宏铭把茶杯放下，掏出口袋里的烟盒，问初荧，“有烟灰缸么？”

说起孙书宁，付宏铭自认确实是他亏欠了她，这是客观事实。

付宏铭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屁股丢进烟灰缸里。

早在选择出国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恩怨情仇都放下了。

付宏铭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鹰觑鹘望。

被严肃的气氛包裹着，初荧觉得很不自在。

孙书宁和阳阳的照片还在楼上，他连肖如蔓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想在这提及，更不在意她的状态。

肖如蔓拼死生下付恩雅，她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把付恩雅捧在心尖，当公主一般疼爱备至。

付宏铭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的嘴边散开：“她当年生恩恩的时候吃了不少苦，难产大出血，切除了子宫，她这辈子无法拥有第二个孩子。”

“你肖阿姨想让我跟你说一声，葬礼上她说的话，只是一时难过说的胡话，她让我跟你道歉。”

付潮宇漫不经心地回了声：“哦。”

付潮宇很了解他的母亲，所以才会对肖如蔓的疑忌感到厌烦。

付宏铭将烟点燃之后，说：“我的意思是，让她出去休养一阵也好，省得整天在家哭哭啼啼。”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我是来告诉你，我要和你肖阿姨出国休养一阵子，短期内不会回来。”

她从橱柜里找出一个烟灰缸，摆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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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如蔓信奉鬼神说，觉得是孙书宁和付熠阳的魂魄残存在人间，纠缠着她们母女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