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真希望，她的喜怒哀乐能写在脸上，那样他能读懂她，不只是他一味猜，她一味躲。

他早该想到的，她会呆在这地方。

知道她乳尖的位置无比敏感，他撑起身子，吻上挺翘的红蕊，双手捧起莹润的乳，轻拢慢拈，极耐心，极细致，像捧着宋代定窑白釉的茶盏，稍一用力就碎了。

道他紧赶着打电话报消息是有利可图，但人的家世教养就搁在这，不管多心知肚明，该客气的一点不含糊。

沙发，餐桌，茶室，窗畔，衣服凌乱洒满室，也留下满室她的气息。

隔了一会，听见她的声音在问，

镌刻的瘦金体上书悠然。

那也是唯一一次，她肯低下高傲的头，垂下寒月般的眼，跨坐在他身上，极尽疯狂地握住他高耸的肉棒，摩挲着，探究着，送入自己穴肉。

门后没了动静，他静静等着。

是我。

不然两个人都会难受。

大红灯笼在残风中摇曳，高高欲坠。

那一晚，星都沉了。

叶亦然抬头瞧见二楼透出一色琥珀灯光，她应该料到自己会找来了。

山路一转，停在古巷外。

将车窗降下来一些，彻骨的风送进来，伴一丝悠悠茶香，凛冽又清透，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叶亦然抬手敲了敲门扉。

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沉身进入，像寻香气而来沉入蜜巢，流连久久不愿抽身而退。

门开了，灰色长毛衣裹住身子，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比今夜的寒风还要透骨。

舒图的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惊愕，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离开前那一晚，她难得的柔软似水，与他温存痴缠。

叫出来，喊我名字。他说。

山路越开越蜿蜒，夜色越坠越深沉，叶亦然盯着窗外，借那一点依稀的光分辨出那是一座座茶山。

新鲜的花蕊都没她这般娇嫩，潮湿又灼热，紧紧包裹住他，他看见她紧蹙的眉心，白贝般的齿咬住下唇。

那您进去，我到车上等您？白仕自然瞧出了端倪。

她还是倔，不肯松懈半分。

她没认出你？

叶亦然摆摆手，辛苦了，回吧。

她终于倒在他怀中，将主动权交付。

可现在回想起来，多讽刺，像是她预谋布下的蜜网，就等他坠落之后离开，只留他久久回味，怅然若失。

叶亦然下了车，白仕在前面带路，引他到一处古朴门扉前。

颇耐心，等了这么久，不急这一时。

是间茶铺，我们也是因为当地人介绍找来的。白仕解释道。

舒图你真狠。

谁？

有的只是他无比熟悉的平静与淡漠。

有多久了？他在思绪里自问自答，快三年了。

一声嘤咛，一泄春水。

白仕轻声应一句，往巷子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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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中，一盏灯笼灭了。

他在心里低咒。

舒小姐好记性，还打了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