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沈望到底是不是梦中的那个人。

充其量没什么道德，但这事不就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吗。

沈乔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沈乔很想告诉她，自己和沈望的关系其实没她想的那么亲密。

周圆今天早上有课，正在洗漱，见到沈乔面色惨白的坐起身，仿佛被什么吓到一样。

全是冷汗。

愿意就继续，不愿意就拒绝。

“今天下午要排练，可能去不了了。”

沈乔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说出抱歉的话来。

她害怕的，其实不是那个梦。

四舍五入还可以这么用？

时间也不早了，她安慰她几句后，给她递了一瓶水。

沈乔点点头，又摇头。

那一整天她都有些恍惚，直到王婶给她打来电话。

然后换上衣服离开。

沈乔的胆子是她们宿舍最大的，周圆实在想不出是怎样的噩梦，能让她吓成这样。

“你那个哥哥，手段也是真的狠，直接把人逼上了绝路。封杀了不说，还把之前上映的电视剧和电影全部下架了。那些违法犯罪的艺人都没她这么大的影响力。现在外界都在猜测她是不是也犯法了。”

沈乔缓过劲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王婶下意识的看了眼坐在旁边翻阅报纸的沈望。

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身上带着血迹的沈望。

“下一个，到你了。”

不过提到了沈望，赵雪明就把之前纪娜娜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

但想了想，还是先不打击她的积极性了。

分明是明艳的颜色，可他的表情却那般冰冷。

她对沈望有一部分了解，但这些只是他露在外的表面。

然后抓了下自己睡的乱糟糟的头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等她想看清楚始作俑者是谁时，门缝外的那一抹光亮彻底消失，被黑暗所取代。

然后下一秒，门打开。

在惊醒的那一秒，沈乔听到他用清冷的声线说出那句话。

她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走过来问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鲜红色的，仿佛是颜料泼洒。

他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同自己对视。

电话开的免提，她故意开的。

投怀送抱这种事，赵雪明觉得其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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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乔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窥见一场屠杀，血腥残忍。

“婶子今天特地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你下午有空吗？”

若他把比作海上孤岛，沈乔看到的，只是海面上的那一部分。

至于海面之下，更为神秘阴暗的那部分，他鲜少表露，她也无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