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将那样东西掏出来。

从一开始，殷延望着苏时意的目光，并不清白。

“殷总的初恋？”

这个男人的心思究竟有多深，连认识了快十年的司宴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她轻叹一口气，想在包里翻一个蒸汽眼罩出来带，手伸进去包里一摸，却忽然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意这才松了口气,只好无奈蹲下身,开始整理十一刚刚扑乱的东西。

司宴的语气吊儿郎当：“当时他出事的时候，听说是被人送到警察局的。殷延因为眼睛治疗的事治疗了整整一年多才恢复视力出院，刚好了一点就疯了一样地找人。只是好像一直没找到什么消息。”

闻凝刚一听完苏时意发来的语音，下意识转身戳了下旁边的司宴：“喂，别装死，殷总初恋谁啊？”

“找人？”

殷延这人，骨子比外表更冷，甚至冷漠到了一种事不关己的程度，对于周围大多数人或事，他甚至都懒得给予任何目光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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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鲜少接受来自这个世界的爱意，自然也没理由回馈任何。

掌心摊开一看，是那颗钻石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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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的事如鲠在喉，让苏时意直接拒绝了殷延准备的私人飞机，第二天自己买了一张头等舱机票直飞美国。

司宴无可奈何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我知道的真不多，当时在美国的时候，就听说殷延好像一直在找人。”

有一条手链她打算过几天去美国时换着带，就随手留在了茶几上，打算一会儿收拾包的时候直接装进去。

司宴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但笑不语。

大概连殷延自己都不曾察觉，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余光里已经藏进了一个人的身影，不再像是司宴曾经认识的那个殷延。

殷延看人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敏锐，他大概知道，苏时意柔弱的外表下，藏着多少的野心与潜力。

说到这，司宴顿了下，抬了抬眉梢：“其实我一开始就能感觉到，殷延对苏小姐和别人挺不一样的。”

闻凝才不相信，细眉一拧：“你少骗人，你肯定知道。”

如果他一开始对她表现出的所有冷漠与抗拒，都是为了勾引猎物更主动地，更心甘情愿地踏进他的陷阱呢？

并且，他并不是无可替代的。

他和殷延认识了将近十年时间。

她张了张唇，难以置信地问：“很早是多早？”

他早就看出，苏时意接近他的初心，是想利用他做跳板。

“最开始苏小姐接近他的时候。”

闻凝眼睛亮了，追问他：“什么意思？”

而苏时意却没注意到，之前她放在盒子里的那枚钻石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手链缠绕在了一起。

头等舱座椅舒适，飞机十几个小时，苏时意便打算一觉睡过去，强迫自己别再控制不住地纠结初不初恋的事。

司宴心里感慨，嘴上终于慢悠悠开口：“而且，我猜殷延其实很早就知道了。”

司宴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我上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老妈子.....”

闻凝愣住，反应了好几秒钟，才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

而那次球场上，是司宴第一次见到出现在殷延身边的苏时意。

说得直接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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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小小的亮色就这样被她没有察觉地一同装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