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越聚越多，有他在，怕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和顾清清真的大打出手。

刚想将手中的餐盘塞给顾清清，便听一道耳熟的声音破开了人群。

一时间，便从围观的弟子中间传开，郁鸾这个素日眼高于顶的大师姐，竟然也是一个会偷吃甜食，怕被发现的普通人。

顾清清好像发觉了关键所在，一句话戳破了她的“伪装”，兴奋得眼睛发亮。

“是谁说我家冰晶乳酪不好吃？”

“师姐，你不会是觉得喜欢吃糖又觉得没面子，偷买乳酪又却被我们撞见，所以才会故意这样做吧。”

顾清清听得一愣，还是楚北栖接了句郁鸾小时候确实爱吃甜食，大了之后便不见她吃过了。

楚北栖直直对上她的眼睛，墨眉微皱，虽然她说出的话有些刺人，但见她如此一反常态，还是下意识地关心。

是那个穿白围裙的老板娘。

等她明白过来时，托付在他身上许多年的喜欢已经无力收回，而书中的恶毒女配郁鸾，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偷吃甜食被发现，气急败坏想要毁坏的事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郁鸾无从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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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是这样抗拒，越是坐实了别人对她的猜测。

因为嫉妒女主，她陷害过顾清清，也推过顾清清暗恋的乞凌仙尊坠崖，做过不少坏事，可就是没有伤害过最先给她温暖的楚北栖。

郁鸾眉毛一挑，嘴角含笑，脱口而出的话却带上些许锐气。

“确实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吃了还想吃。”老板娘模仿着她的语气，徐徐把话说完。

但是，喜欢吃糖的大多都是小孩子。

郁鸾惊讶地看过去，正好与那老板娘尴尬地四目相对。

享受着她的付出又拒绝着她的喜欢。

“大师兄不也辟谷吗？常说五谷带有浊气，吃了不宜修炼，怎么今日倒有兴致和小师妹一起来了？”

于是决定，走为上策。

“我不爱吃甜食！”

她拧眉，面上带着厌恶。

好，每次下山都会给她买一些时兴的饰品和吃食，这是别的同门都没有的待遇。

也正是由于这这明目张胆的偏爱，也让少女时期的女配郁鸾悄悄地喜欢上了他。

听她这么一说，郁鸾窘迫不已，发觉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跟着奇怪了起来。

而小孩子，是弱势的代表。

任谁不说句：渣男！

可在那一次的不妄境剧情中，他明明看到了自己被卷入旋涡无力挣扎，却选择视而不见，护着顾清清离开。

并在很多危险时刻，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郁鸾眼见着事情脱出她的掌控，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仿佛发现了这个整日高高在上、用下巴看人的大师姐，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这也是后期郁鸾受尽折磨走火入魔的重要原因之一。

于是遂即被顾清清指出，她的唇边还挂着糖霜。

可这些优待也很快地转嫁到了刚上山，成为郁鸾的小师妹顾清清身上，从此再也没有变过。

而郁鸾为人，是丝毫不掩饰慕强的那种性格，所以才会一直追随比她厉害的大师兄楚北栖，以及拜在仙宗实力最强的乞凌仙尊门下。

老板娘弯起眉眼，笑意吟吟地说道：“哎，这不是刚刚说我家乳酪好吃，好久没吃过，要包圆的姑娘吗？”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平日比不过她或者被她一直强压一头的同门，甚至是顾清清，知道了此事，都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感。

一句话哽得郁鸾上不来气，别过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