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端着早膳进来伺候姜漓用膳，一推开房门，便见着姜漓正对着镜子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王管家却只是叹气，说：“我看夫人太可怜了，已经都不是个人样了。”

丑死了……

他很快，就可以不再受商砚的压制了！

“到底是风尘出身，肯定比不上那些娇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的，也不知道衍宸王会怎么对付她。”

头，哭得可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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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这些谣言传到皇宫里，传到商缙的耳边，他不问那些没影的事儿，只听说左相前去王府拜访的时候，衍宸王脸色冷的可怕，整个人不仅暴躁易怒，还动不动就出手教训人。

王管家皱着眉从承欢苑中出来，叹了一声又叹了一声，而后摇头再摇头。

……

见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刀疤男微微一笑，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出了茶馆钻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众人深呼吸一口气，茶馆里落了一阵唏嘘之声。

“天啊……那王爷还能留下她？”

“谁知道呢……唉……堂堂一个花魁娘子，居然落到如此境地，又是跳湖，又是失节，可惜啊可惜……”

他对着眼前的女子说着，女子虽一身丫鬟打扮，但衣裳的面料却很是不俗，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头。

“够了。”商缙出声打断左相的话，说起了正事，“衍宸王的私事儿，朕这个当侄子的不便插手，倒是过几日先皇的祭奠，朕近日深感疲乏，就不去了，你与右相，妥善安排一下吧。”

小环叹了口气，将帕子浸过热水后递给了姜漓，眼泪又崩不住。

祭典当日，成群的队伍护着太后和衍宸王往皇家宗祠的方向行去，因着商砚一大早便离去，衍宸王府里冷清得可怕。

快了，就快了……

“这世间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我看啊，估计就是打一顿，扔出来。”

“给你，一百两，分文不少。”

“皇上……”

他要让他……名正言顺地跪在自己面前，称他为皇！

“衍宸王会去，不是么？父皇年年见我，想来已经见腻了，朕让他和七皇叔叙叙旧，不是挺好的么。”

听到这话的下人想到这些天衍宸王反常行为，纷纷叹了口气，开始同情起姜漓。

“事儿我已经办了，钱呢。”

“对了，姑娘，方才郑掌柜差人来信说，说高家的商铺也有烟霞锦在卖……而且，还有很多，姑娘您不是说着烟霞锦只有三娘一个人会织么？小环猜……她是不是……”

见姜漓在哭，小环也背过了身，抽搐着身子，为姜漓鸣不平：“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姑娘你呢。”

商缙打定了主意，让左相退下后，一个人在明华殿，又痴痴地笑出声。

路上有人问他怎么了。

女子将手中的钱袋放到了刀疤男手上，见着刀疤男喜不自胜离开的模样，女子唇角也弯起一个弧度，而后便七拐八拐，悄悄从衍宸王府的后门溜了进去。

“别说了。”姜漓止住眼泪，从镜中转过了头，“先给我拿块帕子来，待会儿我亲自出去一趟，我可不能就这样出门。”

抽抽噎噎说出这话后，小环又给姜漓带来了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

京城关于芸姜的传言越传越广，越说也越离谱，有人说，半夜听到衍宸王府传来的女人的哭声，有人说，衍宸王气得一拳打倒了一棵大树，还有人说，衍宸王不满芸姜失节，竟将其又丢进了水里一次。

王府内的所有下人都战战兢兢的，时不时还能听到女子的哭声从后院传来。

“朕主意已定，你莫再劝了。”

想到痛快处，商缙面色一阵涨红，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咳嗽出声，但他显然没当回事，喝了口水后，舒坦地靠在了圈椅上。

“什么？皇上您不去？可这是先皇的祭典啊！皇上您往年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