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着她笑。

直到她抬手，商砚才发现她的掌心有着一抹红色学生，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上前欲掰开她的手看看是怎么回事。

商砚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然而姜漓的语气依旧冷漠，还带着一丝自嘲。

“阿漓……我以为，你至少会听完我的解释……”

“妾身现在怀疑，王爷你娶我，是不是因为要报复皇上？因为他将高晚晚从你身边夺走了……”

他和高晚晚么？

守在院外的玉琚和玉璜见着商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从窗户缝隙透出的冷风将烛火吹的忽明忽暗，两人的影子在地上纠缠着，可姜漓看他的眼神，却冷得让他有些心寒。

商砚眉头拧得极深，犹豫再三，还是将推门而进的动作变成了叩门，直到听到房内姜漓答了一句“进来”，才小心地迈着步子朝姜漓走去。

“风流韵事？”商砚声音沉了下去，“阿漓，你不信我。”

而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承认了？”姜漓眉头悄然蹙紧，十指再度紧紧握起。

“别碰我。”姜漓躲掉了他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我嫌脏。”

“今日柳家小姐来过，然后又走了，黄昏时分，夫人自己一个人又出去了，回来时就……”

商砚站起了身，面对着姜漓如刀子一般过刻薄的话语，黑眸中渐渐浮上一抹失望神色。

“夫人出事了？”

“她不过只是衍宸王府的一个下人而已。”

只是，不知为何，在她问出这话时，心脏却如被利刃穿过一般的疼。

“之前一直没告诉阿漓，是因为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女子倾心于王爷，王爷却还将他留在身边作了贴身侍女，王爷该让妾身如何相信呢？”

“妾身并不想知道王爷的这些风流韵事。”

“王爷，你若是想让我相信，便不该等我知道所有的时候，你再来与我坦白。”

看着商砚离开的背影，姜漓心中一阵钝痛，好像，比被商缙打入冷宫时的感觉……还要痛。

就和她刚刚入府时一样，她只是芸姜，是衍宸王府的小妾，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果商砚也承认了这句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在他身上付出的感情全部收回，她不会离开他，她会成为他的合作对象，他的伙伴，她和他会一起将商缙从皇位上拉下去。

“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姜漓嗤笑，和别的女人有一个孩子，现在还跟她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背对着她，面前摆着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姜漓脸色并不是很好，见着他进来，这才转身看他，指着他坐到一旁的塌上。

“阿漓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高晚晚的确曾经倾心于我，但我……”

然而，甫一踏进承欢苑，院内沉闷地气氛便让他浓眉微微蹙起。

语气带着愤恨和一丝嫌恶。

玉琚摇了摇头，商砚又问玉璜：“夫人今日去了哪里？”

商砚将手中东西扔到玉璜手上，三步并做两步进了院子想看看姜漓到底怎么了，刚进院子，又碰上了小环，小环见着商砚，忙道，“王爷，姑娘知道你和高贵妃之间的事情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好，你好好劝劝姑娘……”

她希望，商砚现在是摇头，但很可惜，商砚一脸坦然地朝她点了点头。

买了她最喜爱的吃食，他已经开始期待姜漓见到这些后，脸上露出的惊喜神情了。

“阿漓是在恼怒我与高贵妃之间的事情么？”

商砚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漓，对方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话语，犹如一根刺一般，扎在他的心口之上。

姜漓心中冷笑一声，红唇微启，手指着大门，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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