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荣面前，微微一晃手腕，匕首换了个方向，尖端对准了刘锦荣。

水闵诧异地看向他，这些年来，出现在程初周围的牛鬼蛇神数不胜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基本都是他负责解决。

程初漠然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将他另一只眼珠也剜了下来。

刘锦荣惨叫出声，程初听在耳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无尽的厌烦。

“不必。”程初想到了什么，忽然缓缓笑了，“我亲自来。”

程初忽然没了兴致，“罢了，不过是个废物，何必同你浪费时间。”

刘锦荣捂着血流不止的舌头，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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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玩着满是血污的匕首，“就连我，也未必对付得了她。”

第3章 、无垢镇（三）

程初蹙了眉头，厌烦地看着他。

程初收了匕首，走出房间，水闵仍在门外，看见他出来，立刻跪在地上，吞吞吐吐道：“主、主人，需要我去解决今日那名女子吗？”

话一出口，一股骚意四起，刘锦荣居然小便失禁了。

他心里一阵绝望，大声怪叫着，涕泗横流。

程初把玩着匕首，在他脸上比划道：“接下来，轮到眼睛了。”

刘锦荣拼命摇头，露出求饶的目光，他的眼里尽是哀求，与白日里耀武扬威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初仰头看着月色，眼睛半阖着，似是沉思回忆些什么，半晌，微微低喃道：“她的身上，很香。”

刃身反着光，衬得他冷静的脸愈发骇人。

程初轻瞥了他一眼：“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是谁？”程初歪着头，“我是谁，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程初？”

刘锦荣痛呼出声，捂着眼睛疼得全身颤抖，嘴巴张着，发出‘咿呀’的声音。他想晕，但晕不了，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程初目光森然，右手持着匕首缓缓从他脸上划过，他下手极有分寸，既划出了血丝，又不至于皮开肉绽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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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子！是疯子！”刘锦荣厉声喊：“来人啊！来人啊！”

刘锦荣怕了。

刀子欲落不落的感觉太折磨人，他全身都在颤抖。

他回忆着，一字一句道：“让人，想一口一口把她吃干净。”

“你、你疯了嘛！”刘锦荣色厉内荏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爹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还有太玄道长，太玄道长不日就要来我刘家，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水闵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我知道了，主人。”

“那……”水闵试探着问道：“要不要聚集众妖魔，一起对付她。”

“做什么？”程初微微偏头，露出天真无辜的神色，“做你白日想对我做的事啊。”

作者有话说：

程·精分·变态·初

刘锦荣面上一喜，正当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时，程初面无表情地将匕首捅进他的眼里，转了一圈，一颗眼珠子连带着周围的血肉被尽数剜了下来。

程初抹了抹沾上血丝的剑身，慢条斯理道：“我等的就是他。”

他的模样太有恃无恐。

刘锦荣内心惊惧更甚，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徐若昭一大早便来到了刘家，直朝程初的房间而去。

他话音未落，便立刻手起刀落，呼喊声戛然而止。

“你有点吵。”程初漫不经心道：“那就先割舌头吧。”

从未有过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