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2/2)111 媚骨生香
谁是兰若,为什么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怀松啊,孤好像昏迷了很久。”
男人泪眼盈盈,哽咽不已:“兰,兰若姐姐,你活了?你来见我,可是原谅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二更来了!我乌拉那拉夜夜居然会写二更,哈哈哈哈!
只听一声闷哼,塌上的躺着的燕王卫逢似乎转醒,他艰难地扭过头,眼睛半眯半睁着,仿佛离死只差一口气,忽然,燕王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庭烟,倒吸了口冷气,竟挣扎着坐了起来。
再看看床榻上的燕王卫逢,他约莫五十上下,穿着绣了龙纹的轻薄寝衣,漆黑长发像染了霜, 凌乱地披散了一身,面貌和他骨肉兄弟公子询甚似,但少了些煞气, 容长脸,细眼高鼻, 不俊也不丑,许是多年来思虑过度的缘故, 眼角眉头的皱纹很深。
他的胳膊颤巍巍地抬起了,眸中似有惊恐,又似有思慕。
庭烟什么也顾不上,像夺路而逃的兔子跑过去,一把打开柜子,极力将里面放着的罗被、寝衣全都拉出能够容身的地方,快速钻进去,紧紧关住柜门,两手从里面拉住。颤抖着双手,胃也不住的抽动,柜子里很黑,淡淡龙涎香的味道,就像九年前躲的那个柜子,只不过早已时过境迁,人事变了,天也变了。
判的医术远没有班大人强,班大人说王上垂危,三更要驾崩,王上绝拖不过五更;班大人说王上还能喘口气儿,那王上的魂儿就算到了阎罗殿门口,也都能给拉回来。
只见燕王重重地咳嗽,大口喘着气,眯着眼,眸中惊异之色甚浓。
凡事宫中后妃或是女孩儿有病,轻者在乾清宫诊脉,如果病重,才允许白昼到房间看视,但还是不许在夜里唤医士进宫。宫中后妃有病之后,等到由御药房将方脉科、小儿科或外科等医生传到。诊病之时,必须要监官、门官、局官各一员,当值的太监三名、老妇二名,在他们的陪同下,医生才能入宫看病。
逃,想逃……
注1.
多少年了,他竟还能再见到这张脸。
想到此,院判的手心又冒了汗,他使劲儿在下裳擦,硬着头皮,上前去给王上扎针熏艾。
咱只看庭烟的故事,怎样?留言吧,本章发红包~】
还像九年前一样,她将柜子推开条缝儿,往外看……
她记起了,全都记起了, 那是妈妈的名字啊。
明朝凡事皇帝身体不适,就下旨传放御药,至日,四人或六人穿着吉服入宫,不论冬夏,必定要在殿门之内设一盆炭火,中间焚烧一些苍术一类的杂香,人人从盆上跨入。叩头完毕,第一员屈膝跪下,替皇帝左手诊脉,第二员跪下替皇帝诊右脉,然后互相调换,重新诊脉。完毕后,各自将皇帝的病情大略当着皇帝的面说清楚,然后推倒外面的圣济殿,计药开方,具本上奏。御药房根据这方子抓药,用金罐熬药,熬好之后,罐口必须分箴,上面写着‘御药谨封’四字,再进奉给皇帝喝药。
兰若, 是纪兰若。
先前为了准备下本文,翻阅了好多明朝风俗资料,这章正好用上,分享给你们。
四下乱看,终于看到内室靠墙有个一人高的红木大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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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有了点精神,他扫视着殿里,此时,班烨懒洋洋地在扶手椅上,悠闲地品茶;内侍省草拟诏书的舍人唐林手脚带了铁链,跪在地上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注2:
饶是在病重,仍有威仪。
九年前的宫变,母亲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欺辱、鞭打,凄厉的叫声响彻宫殿,好绝望。
听见‘兰若’二字, 庭烟只感觉头痛欲裂,五脏六腑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噬咬, 说不出哪里疼,让人窒息。
燕王软软地瘫倒在床,手颤巍巍地伸向班烨,问:“躲进柜子里的小孩子是谁,孤瞧着眼熟。”
【都在问男主的问题 ,那我就在这里统一说明一下。
追过我的文的读者都知道我的尿性,就是女主的故事,男一男二男三……很多,形形色色。《晚冬》里,吴远山、公子、黑鬼,小叔……如果按照戏份轻重排男主,还真不一定是谁。
燕王默默暗想为何那个小姑娘一看见他会神色大变,像惊弓之鸟般躲进柜子里,像遇到鬼煞一般。他好像过去经历过类似的事,只不过病得太重,记不太清了。一样的吉服、一样的凤冠,神似的面容,不对,这个女孩太瘦太冷,远远没有兰若姐姐好看。
第57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往事如潮水般泛滥而来,庭烟捂住心口,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在仇人面前掉下泪。
关于王上的病及用药:谢肇淛《五杂组》:“凡气逆者,皆火也。附子入口,必死无疑。”
极乐丹和无忧散再毒再狠,终究没有抹杀掉她全部记忆, 也不可能抹杀掉深入骨髓的恨,更不可能抹杀掉母亲温柔笑颜,甚至还有她的乳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