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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话是这么说，但我现在真的感知到不到哪里有保护，保护到什么程度。源纯想了想，找到新理由：“卡洛斯可是从者，对上他很危险。”

时间不允许继续拖延了，大家分配好接下来的工作，迅速行动起来。为了保险起见，源纯把王哈桑的卡牌调过来，让他和小鸟们在下个路口汇合。

“我是迷雾圣堂的……神女。”

也对，我现在还是他的从者呢，有令咒在就能及时赶到了……不情不愿地说服了自己，源纯长叹一声，勉强同意：“好吧，那你当心。”

比起其他活得宛如木头般僵硬的孩子，露西娅还算鲜活, 她就像一株生在墙根下的小花,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因为花开得鲜艳, 也得到了玛丽夫人的细心灌溉。

杰森举起手晃了晃，手背上的令咒十分显眼，他从容地说：“遇到危险我就召唤你。”

夜翼表示赞成。

即使是未成年的达米安，也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小英雄了，更别说很擅长应对危机的其他小鸟们。眼下全城戒严，人手实在不太够用，合理分配任务比聚在一起共同行动效率更高。

卡姆的。”

“确实。”露西娅点点头，“请原谅我之前的隐瞒，不管如何辩解, 我的身份和我所做过的事都是事实……只能希望时间还不算晚。”

露西娅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读书使她明理，使她深刻地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想要彻底离开泥潭，就不能

“你们果然早就知道。”露西娅颇为挫败地叹道。

杰森失笑，“你不是一直保护着我吗？”

“不行！”源纯脱口而出，她更不愿意把杰森和小丑单独放在一起。

“你在特殊的时间出现在特殊的地点, 怎么想都不会是个普通人吧？”杀生院微微一笑，用温柔的语言缓解了露西娅些许的尴尬。

简短的感慨后, 露西娅切入正题, 她脸上的表情忽然消失了, 整个人抽离情绪，变成了旁观的第三者。

但在场的观众表现得非常平淡, 不管是蝙蝠侠、杀生院还是听璧角的金闪闪, 没一个人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忙你的去吧。”达米安酷酷地说。

源纯不太放心。表面看明显是冰山俱乐部即将到来的危险更严重，但能让她在选择时产生犹豫，本来就暗示了小丑那边也是危机重重。

露西娅坦白得很艰难, 从她外露的表情能清楚地看出来，在决定开口前，她一定经历过复杂的思想斗争。

剖析过往的经历，直面内心的黑暗, 对大部分人来说都不是件容易事。

玛丽夫人会送露西娅去学舞蹈，学钢琴，认真或者说严苛地教导她“贵族礼仪”，她对她的要求比福利院的其他孩子都严格，别人可以在读书上偷懒耍滑，对待作业敷衍糊弄，但露西娅不可以，她必须认认真真地完成玛丽夫人交给她的每一项任务，并在这些任务的约束下，一点点将自己变成了一位举止优雅得体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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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查到了不少关于我的过去, 我是个孤儿，一出生就被抛弃了，是星星之家的玛丽夫人收养了我……”

反正她放出王哈桑的最初目的就是抓Limbo，Limbo十有八｜九跟小丑在一起，抓小丑就等于抓Limbo，没毛病。

福利院的生活枯燥无味，每一天都是昨天的重复，一遍又一遍, 死水般毫无波澜，生命一眼就能看到头。

夜翼＆红罗宾＆达米安：我们不是人吗！

“我跟他们去抓小丑。”杰森拍了拍源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