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刚才的告白，梦到我有多喜欢他，梦到我不介怀那些附属于他的身世条件，无所谓他的家境是否殷实优渥，在意独独他这个人，也只有他。”

也算是一个交代。

一张图片。

从未有过的复杂感觉冗杂着，一边是感动于被人当做宝贝珍惜地护在怀里，另一边是心疼，心疼这个把他当成心头肉，不介怀，也无所谓的小姑娘。

解锁，看到有新消息。

只觉得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这是几个月前，就打算好的，即使多年积蓄为了“还债”化为泡影，也不曾动摇过的准备。

他没睡着，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描摹他的轮廓，也在寂静中，把落在耳边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来自 x^2。

一个准备许久的，如今算是大差不离的。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有什么话没有亲口与他说过，那么他想，一定是告白。

“但只能异地恋……不能分手……”

蔡莞愣了下：“啊？”

小姑娘性子扭捏，口是心非是常态，嫌弃他长得不帅，爱拿游戏里的五个男朋友做文章，不会把喜欢他这件事宣之于口。

蔡莞反应了会，仔细看着，猜想这应该是他博士毕业后的打算。

他过去期盼过听她说这些，可昨夜过后，不以为然。

他将页面截了张图，发送出去。

“我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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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起，昨夜的小姑娘。

“希望他今晚能做一个梦。”

前后传来关门提示声，周遭有乘客或高或低的交谈声，在这嘈杂之中，手机突然有振动。

“如果愿望成真的话……我们再异地*T 恋一年也行……”

原本是想早些说出来，可又怕发生变数，引得人期望落空，这才守口如瓶到了现在。

压抑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如此，他无须凭借，也能无惧无畏。”

点开，是一张截图，顶端写着“申请表“几个大字，下面单位”荣城数学科学研究中心”，申请人那栏，名字，“许柏成”。

听着她在吐露心声之后，在黑暗中虔诚地双手合十，低声和老天爷许的那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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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佯装没梦见后，应该给人家小姑娘的交代。

高铁车厢里，蔡莞置放好背包，屁股刚挨上座椅。

着：“下回见面，下回见面我说给你听。”

还有最后的那句押注。

她接起来，列车上信号不太好，几秒后，她才听见他的声音，微微沙哑的，也很温柔的，在问她的意见：“我们结束异地恋好不好？”

这个自己都满腹心事，却为了他，什么也闭口不谈的小姑娘……

望着早已看不到她身影的喧闹人群，许柏成把手压上胸口，缓缓地努力地吐出了一口气。

而后，他手指垂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某界面，盯着在看。

图片缩小，正好有他的电话打进来。

跟着，他想起的是这段时间为了那些在他看来十足重要的，对小姑娘来说更是一种保障的，参加比赛，奔波辛劳，也因此，因为现下他这薄弱的家底，缺少底气，在通讯工具的这头，面对她是反复的踌躇，刻意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