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莞抿唇，不曾感同身受，心里却也不是太有滋味。

王友雯：“嗯。”

她以为可能是客户，没挂断接起来：“喂，您好，请问您是？”

王友雯回头又看他眼，男人很有分寸，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确认完他不会听见，这才摇摇头，别扭道：“早不生气了，可也不想和好，感觉老是这样吵，*T 恋爱会越谈越累，越谈越没意思。”

反复看了几遍，还是没有印象。

男人身材高瘦，身高目测有一米八，不是标准的帅哥长相，可胜在气质不错，而正是因为这种气质，引得蔡莞压根没把他往那种偷摸尾随的人身上联想。

这些天，两人因为常常一同被派遣异地，关系混得很熟。

电话那头有中年女声传过来，开诚布公的一句：“你是和许柏成谈恋爱的那个女孩子吧。”

蔡莞刚好结束短差，公司给她放了完整一天工作日的假。

蔡莞意外：“啊？你男朋友？”

第二天，她从上班高峰期一贯拥堵的地铁口出来，往公司去的路上，迎面遇上王友雯。

“……”

可他好像又确实是在跟着她们……

太过久远，曾经听过几回的陌生嗓音此时在记忆里已是了无影踪。

两人闲聊着，走过一段，蔡莞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她往身后看去，注意到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男人。

缓了缓，她又道：“可我觉得你们俩感情应该不错。”

她狐疑，想低声和旁边的人交流，王友雯倒先开口，主动解释：“那我男朋友。”

王友雯：“架好久之前吵的，就是点鸡毛蒜皮的事，我都快忘了是因为什么，就记得这个月一直在冷战，他昨天晚上从那边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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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十一月的末尾。

王友雯想说感情这种东西还真不是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可惜还没出口，面前电梯打开，里头站着公司领导，两人毕恭毕敬走进去，不敢再出声。

一直到忙到中午，蔡莞在吃饭的点才能缓口气。

蔡莞细嚼慢咽着，面前手机上调出来用来的下饭综艺忽的被通话界面取代。

快节奏的氛围，迫使着她们投入工作，否则，只有加班这一条路可走。

蔡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您是？”

教授作报告，发表sci论文……等等不一而足，不见她的时间里，他几乎全泡在实验室里。

“我也听别人这样说，”王友雯叹口气：“可能，对异地恋情侣来说是个例外吧。毕竟有些争吵源，电话视频里是根本解决不了，然后越拖，感情就越冷淡了。”

蔡莞：“我上次听你和陈姐说你们谈六年了，就觉得应该不错。”

蔡莞和她打了个招呼，相同的目的地，自然而然相伴而行。

蔡莞反应迟钝，好一会，“你们吵架了？”

蔡莞若有所思：“可别人不都说情侣越吵感情会越好吗？”

王友雯：“为什么这么说？”

午饭她点的还是那家常吃的咖喱鸡肉饭，味道好，分量足，是他们公司公认的周边最好吃外卖，就算众口难调，也没有之一。

王友雯嗯声，往身后看了眼，继续补充：“不过，不用管他。”

蔡莞顺口问：“为什么啊。”

再出来，更没有多余闲聊的时间。

蔡莞：“那你现在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