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其实我昨天也没有很想做！】

结果，十二点零五分，黑暗中手机屏幕亮起。

五分钟后，她还没有键入的欲望。

“……”

x^2：【睡了？】

蔡莞边回味边嚼咽着面前的饭菜，等到吃完，她拿过手机给许柏成发消息。

x^2：【刚在睡？】

往往这时候，他就算是手上还有事，就算人还在实验室，也会先跟她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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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T 了想，还是断了再发消息的念头，默默守到十二点，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X：【嗯。】

估计是冷水。

第二天醒来，忙于赶去上班，也全然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x^2：【困吗？】

“……”

至于多晚呢？

x^2：【没睡的小姑娘。】

微顿，他像是终于压住火，在她耳畔难以自抑地喘了声，也几乎没给她答话的时间，已经起来了，他替她拉过被子盖上，懒懒散散地驳回：“还不可以诶。”

许柏成先发来一张图片，是和她的聊天截图，顶部有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

蔡莞以为这是要开始了，身体紧绷得越发厉害。

反正，是不能秒回的。

蔡莞在医院又陪了母亲一会，将近十点的时候，蔡靖安开车把她带回家，可是一直到蔡莞洗完澡窝进空调被里，他还是没有回复。

蔡莞强撑着眼皮，想等到他出来，替自己找回些面子，表明她也没有要做这事的欲望，可惜就那么两三分钟，她沾上枕头已经睡过去。

x^2：【忙晚了，现在才看到。】

都快十一点半……

X：【算了，都被吵醒了。】

X：【被你消息吵醒了。】

女孩子回消息的小心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看着那两条消息中间相差的五个小时，她刻意拖延时间，试图再晚那么一点点回他。

人就如此进了浴室。

会不会是没看到，又或者会不会太忙了，毕竟他昨天还挤时间来给她过生日，如此一来，肯定落下不少工作，今天无瑕顾及信息，也无可厚非。

方才反复盯过的微信名忽的出现在余光中，蔡莞不假思索抓过手机，飞速解锁点进。

可没等到他更进一步，男人的吻从起点开始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他头抬起来，哑声在问她，还是那句：“做.爱啊？”

x^2：【先睡？】

直到现在……

X：【嗯。】

而后，水声不断。

可偏偏在光标落上输入框时，有了几秒停顿。

这个时间点，许柏成估计还在忙，没有立马回过来。

想着昨晚他否定她提议时，带有的几分逗弄意味，她特意换了感叹号作结尾，以表愤怒。

x^2：【那聊会？】

蔡莞知道藏不住了，不太情愿地冒了个泡。

X：【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