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

只不过林雅琴压根没想问到如此细节的地步。

“……酒店。”

屏息凝神一瞬，最终还是没忍下去——

“但其他的，”她双手举起做着举白旗的姿态，以示诚恳，“真的没有了。”

毕竟谁没有年轻过，她二十多岁时，不也是老瞒着家里人，偷偷和他见面？

“那和谁？”

蔡莞腮帮子鼓了股：“可我爸不是不喜欢我男朋友么？”

“知道的。”又是别别扭扭的一句。

林雅琴：“那没有，怎么不跟你爸说一声再出去？”

“……”

顿了半秒，她看清母亲眼里那丝满意，继续道：

林雅琴听笑了：“不过啊，你爸这个人还真可能不让你去。”

这样步步紧逼的问法像是在人受伤的口子上插刀，一下又一下。手中那根包带被生生抠出一个印子来，蔡莞掀起眼皮瞄了眼她妈的反应，似乎还算温和。

“怕他不让你去啊？”

今早蔡靖安打来电话，说看到昨晚女儿和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生抱在一块，说发现女儿夜里偷跑出去没在家睡，于是火急火燎地要她问个清楚，赶紧履行教育义务。

“亲了。”

“不然呢。”林雅琴悉心跟她讲道理，“我们醒醒现在长大了，谈恋爱了，有些事肯定是不可避免会发生的，这些爸妈年轻时都经历过，都理解。就是有一点，醒醒得自己注意。”

蔡莞努努嘴扑到她怀里：“也不知道他干嘛那么不待见我男朋友，搞得我都不敢和他说。”

“和男朋友。”

林雅琴看她表情黯淡下来，摸摸脑袋：“下回提前找妈说，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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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蔡莞听得耳热，一张小脸全红了：“又没有要做那种事。”

“没有要做那种事，可这些也得知道的啊。”

蔡莞眼一亮：“你让我去啊？”

“一个房间。”

“没有了。”蔡莞摇头。

“抱了。”

“要保护好自己。”林雅琴道，“妈妈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知道男女交往，有些事就是情不自禁会发生的，所以也不限制醒醒做这些，可做那些之前，妈妈还是要告诉醒醒，得学会保护自己，该做的措施必须做好，不能让自己吃亏。”

林雅琴看蔡莞一直没放下的手，想逗她：“真没有了？*T ”

“……”

“不是。”

当时林雅琴不以为意，现在一听，更觉得自己这态度没问题。

“那在哪睡的？”林雅琴欣慰于女儿的坦诚。

蔡莞没敢直视，在犹豫是直接承认，还是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偏偏这里是医院，偏偏眼前又是在生病时，也照样答应让她出去实习的人，蔡莞做不到欺骗，眼睛垂着，声音闷闷道：“嗯，昨晚是没在家睡。”

“不敢说，那也不能不说。”林雅琴说，“一晚上在外头睡，爸妈不是也担心的？”

一股脑全招了。

蔡莞撒娇地嗯了声，把昨晚自己去找许柏成的那一大段心理对白说给母亲听，试图表明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什么。”

“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