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林大人湿润了眼睛。

“学姐？哪个学姐？”林清月问。

“月儿......”

“让叶适来送送我吧。”女配林清月笑道。

林清月睡着了，做了冗长的一场梦，醒来依然是打开的电脑，电脑上是她正追着的小说。

林清月笑了，眼波流转，澄澈清亮。

林清月笑了，彻底的释然了。

轻轻走过来，走到叶适面前，“叶适，抱我一下吧。”

“月儿.......”

“这还差不多。”林清月哼道。

“谢谢。”叶适笑道。

“我会的。”叶适道。

的说道：“喝喝，牙儿做的什么爹都爱喝。”

“月儿？”

“对她好一点，她为了你可是放弃了所有。”

花瓣片片洒落，林清月在叶适怀中不动。

叶适走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着。

“好。”

“爹，你说的什么话，我当然会好好的。”林清月笑道。

“月儿，月儿你醒醒。”

“再见。”叶适道。

林清月转过来，骄傲的抬起头：“从前你看不上我，现在我亦看不上你。”

......

“月儿，你睁开眼睛好不好？你别吓我。”

“月儿，她走了，她把身体留给你了，你起来啊。”

“从前你对我不假辞色，我若见你，你总是冷淡疏离，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的影子。”

没人回应。

雪儿说的对，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让她伤心。

......

“真的决定走了？”林清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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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林清月问。

“月儿，我们可以成亲了，你快睁开眼睛啊，你再不睁，我就要亲你了。”

“好。”叶适道，伸开胳膊，将林清月揽到怀中。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

“是啊，你为了她又何尝不是。”林清月笑道。

......

“我走了。”

“清月，你好了没？再晚可就赶不上车了。”门被打开，探进来一颗脑袋喊道。

叶适慌了神，扶住林清月，林清月双眸紧闭。

“谢谢你。”

“小雯。”林清月唤道，“我们要去哪儿？”

“对。”女配林清月道，“我的仇已经都报了，安阳王世子废了，林清雨也疯了，我没什么遗憾了。你比我更心疼爹娘，再留下不孝的就是我了。”

“今天可是学姐的婚礼，不能迟到的。”小雯道。

“三姑娘？”

花树下，林清月一身红衣，灿若明霞。翩翩花瓣随风飘落，围着林清月打着转，林清月抬手接住一片花瓣。

林清月脸上搽了胭脂，依稀可以看到胭脂下的苍白。林大人眼睛一红，放下碗，握住林清月的手：“牙儿，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