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想让你去求情，放了柳氏？”

难熬。

“不哭啊，窈窈不哭。”被扣了一大堆帽子的宋将军也不敢反驳，只小心翼翼帮她翻个身，一堆枕头被子垫着，让她跪着趴好，然后吻上了水光潋滟处。

“窈窈想救她？”宋子

“不管！你若是不答应，今晚就自己去睡书房！”窈窈伸脚踹他，又哭又闹，“我就要！就要！”

宋子慕慌忙把她乱踢的脚握住，连声哄着：“好好好，窈窈别生气，别生气。”

宋子慕点头：“通敌叛国是死罪，柳兴昌罪证确凿，按律当斩。”他侧头，“当时我与窈窈在信里也说过的。”

“夫君真好。”窈窈半个脸藏在被子里，大眼睛眨呀眨的，跟刚才又哭又闹的时候判若两人，“小子慕怎么办？”

“嗯，柳氏毕竟是她生母，就算拜托我这么做也可以理解，还有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毕竟十几年夫妻，他应当也是盼着柳氏回去的。”窈窈抬头看他，“我虽厌恶柳氏，但若能查清这事确实与她无关，能不能放了她……？”

窈窈往床里挪挪，让了一半床头给他一起靠着，摸着肚子慢慢道：“夫君出征之前抓了许多细作，岭北人都交给了国情院，我朝的人大部分都在秋后处刑了，其中也包括了表兄。”

“呜呜呜你就是嫌弃我了，厌倦我了，当了侯爷看不上糟糠之妻了，始乱终弃，坏人！”她越想越难过，抱着床柱哭得凄凄惨惨。

”窈窈乖，忍一忍。”他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低头亲得专注，舌尖轻挑，牙齿轻咬，双唇轻吮……窈窈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仰起头大口呼吸：“夫君……”

窈窈只觉得整个魂魄都要被吸走，她抱着肚子不敢乱动，只扭头去央他：“夫君，不要这个……”

“嗯，你说。”宋子慕穿好衣服，又殷勤地开始伺候娘子，倒了杯茶喂到她嘴边，“何事？”

窈窈轻轻靠在他肩膀，抓着他的手：“你回来之前，李善柔找过我，说柳氏如今被关在女牢，怕是年后就要流放，她想……她想……”

“他无妨的，窈窈高兴了就好。”将军低着头擦拭，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哎呀，不是那个饿。”她强行拉着他的手往下，脸蛋通红，“这里饿。”

“还要两个月呢，你要看着你的娘子饿死吗？”窈窈如今的脾气可再不是怀孕前的乖巧，现在是说风就是雨，小性子说来就来，当下嘴角一撇就要哭，“我守了半年空房，朝也盼暮也盼，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却是只能看不能碰。”

“我知道啊，柳兴昌是死罪，只是他连带着柳家一门都要问罪，就连柳氏都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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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慕马上站起来：“我去吩咐厨房做饭！”

将军的刀很久没出鞘了，如今重见天日，却是浅浅动了几下就不敢再放肆，倒是窈窈小脸红扑扑的一脸餍足，手脚一软不管不顾就要倒下去，宋子慕眼疾手快接住她，又轻轻将她翻回去平躺，拿温水打湿了帕子给她擦干净，又亲一亲，直到娘子大人满足的笑了，这才敢低头理一理自己已经快要委屈死了的刀。

宋子慕沉默，这话他其实也想说来着，怀孕的窈窈丰腴不少，白嫩嫩软乎乎的，抱起来不知道多舒服，他夜夜抱着她，根本睡不着。

“夫君。”她去拉他的手，摇啊摇，“我饿。”

“夫君在啊，一直都在。”宋子慕觉得差不多了，一手托着她，单手去解衣服。

“不、不行。”宋将军难得结巴了，面红耳赤地躲，“窈窈乖啊，等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