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

随着一阵悠扬的钟声，大殿里做早课的女子们安安静静鱼贯而出，各自回厢房准备用早膳。

“馒头？”

“对不起对不起！”她向对方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了烛光，也就看不见自己的大红脸，宋将军收起掌风轻咳一声：“咳，我是问……要不要给兔子起名？”

“我还是叫宋子慕。”

清晨的天宁寺，晨光熹微，香火弥漫，有着令人格外安心的静谧。

“佛门净地怎可杀生。”宋子慕摇摇头哑然失笑，刚才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倒比笼里的小兔子更加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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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药：“兔兔那么可爱，不可以吃兔兔。”

“嗯。”宋将军嘴角噙笑，“小善窈，小山药，很可爱。”

“哦~~”她松了口气，还好不认识，不然太容易穿帮了，继而又高兴起来，“现在认识啦，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月亮高高兴兴爬上来，抖擞精神照着整座山岗，照着小厨房门口并肩坐着的两个人。

“我也没事儿……”李善窈一边回答，一边回头去找绊倒她的罪魁祸首。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没有摔倒！”被她撞到的是个圆脸盘的姑娘，眼睛也圆圆的，说起话来声音也甜，就像个可爱的年画娃娃，“倒是你，摔到没有呀？”

第5章

李善窈眉眼弯弯：“对呀，谢谢你送我这么可爱的小兔子！”

作者有话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这句话刚从双唇之间探出头便散掉了，李善窈根本没听到，咬着半个香菇傻乎乎看他：“啊？”

“不必那么麻烦，我可以自己做。”她歪着头，怀里抱着小兔子，“明日酉时，还在这里，我请你吃汤圆！”

宋子慕看着她，她好像很喜欢笑，两个小酒窝时不时就要绽放开，勾得他忍不住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半闭着眼睛走的拖拖拉拉，冷不防被人绊了一下，往前踉跄几步撞到前面的女子身上，两个人险些一起摔倒。

“你刚才不说清楚，我还以为要吃小兔子呢！”她切了几片胡萝卜塞进兔笼，“吓死了。”

宋子慕毫不犹豫：“叫玉兔吧。”她就是嫦娥仙子。

“宋子慕。”她吃了两口面又说话，声音清脆地唤他名字，“你是不是认识我？”

夜风拂面，送来她身上淡淡的澡豆味道，她正嘟着嘴巴逗怀里的兔子，小嘴巴红艳艳的，一定又软又香……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见他茫然的样子才想起古代不兴握手，于是赶紧把手收回来，尴尬地笑笑：“我叫李善窈，很高兴认识你。”

“好。”

血气方刚的年轻将军忽然站起身原地蹦了几下，低头冲坐在门槛上的美丽女子笑笑：“走吧，送你回去。”

“叫汤圆吧！”李善窈笑起来，在温柔月色里酒窝微漾，“突然很想吃汤圆了。”

“呃……小山药是我小名来着。”

“玉兔不太好听，叫……豆包？”

“不认识。”他低头继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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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噗的一声，小厨房的蜡烛熄灭了。

厚而多汁，表皮焦脆，菌类特有的清香自舌尖一点点散开，弥漫到整个口腔：“很好吃。”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开心，宋子慕觉得气氛不错，他把面吃干净，碗筷摆整齐，又理了理衣服，道：“姑娘可有心上人？”

月光下的李善窈，在某些人眼里漂亮的像个仙女，她把小兔子从笼子里拿出来，回头问道：“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见他说好吃，李善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若是配上大蒜跟葱花会更好吃，等持斋结束，我再给你做一次。”

李善窈夹在人群中迷迷糊糊向外走，作为持斋祈福的一员，她寅时就被叫起来，在大殿念了两个时辰的经，这会儿又困又饿，只想回去吃了早饭睡觉。

“上元节还早，现在不是吃汤圆的时节……”宋子慕皱眉，“若是姑娘想吃，我去山下看看。”

李善窈也是猜的，木头美人的记忆很乱，她拿不准两个人是不是之前见过，但这位侍卫大哥一个劲儿往上贴的样子，真的不像第一次见面：“我~脑子不好，记不清了。”

他抬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