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不是我,你信吗?(2/2)111 圣心
她尖声叫着,萧行逸只得放开她,只是那些藏在心里的情爱与追寻,他无法说出口。
他转身,言语里亦没有半分情面。
萧行逸不松手,殷大士便将钗子打着旋扭送至他的胸口,他一声不吭,宁愿死在她手上。
况且,王爷所行之事皆如愿达成,我再无利用价值,会日光城怕是如石投江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殷家人到底如何得罪你,你要恨我如此?她上前一步,满眼的愤懑之情。
我们换个地方说。他并不是在此处谈论这事,起身欲拉着她离去。
她坐起在榻上,与他无声地对抗着z并不打算离去,
殷大士在他怀里不动,手中握着钗狠狠刺进他的胸口,很快就将他胸口白衣染透。
现在想想,吴王府中异常并非突发情况,事先早有预谋,我不信你没有察觉。
本王是给过他们机会的,殷大士!若是他们安分守己,本王绝不会干涉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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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可以早些阻止,事情还有可转圜的余地,你冷眼旁观,不就起了推波助澜的至关作用不是吗?她反问道。
包厢里空荡,只剩下妙灯的琴声,如银瓶乍破,仙音不绝如缕。
萧行逸也顺势倚在她一侧,撩起她的落发把玩在手,你若喜欢听她的琴,将她带回日光城去日日为你弹琴。
萧行逸胸口深深一动,喘过一口气,向她耳语,口气极轻,像是情话,只有跟我回日光城才能杀了我。还是你对我有情,不舍再伤我?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摸到她袖中藏着的匕首,轻轻一掰她的手腕,匕首调个,落在他手中,抛出三尺,咕咕坠地,匕首锋利,别伤了你自己。
崔柔也是你杀的吗?
只轻撇过头道,我在牛头山上便说过,这世间想杀你,想利用你的人也不少,所以让本王遇上你必不能错失。
会,我怎可能放任殷氏最尊贵的末代公主一人在外。萧行逸埋下头看着她,声音如舔着血般危险。
他欲解释,但被她冷若冰霜的话语打断,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吗?
萧行逸脸色一暗,那串行百里捷身上所得的、殷大士赠予崔柔的子铃,还是被她发现。
萧行逸贴在她耳边,你觉得我待你是什么?
无非是利用。
我何时说过要回日光城?她神色一如往常,极为平淡的口气,手指顺着桌沿在杯盘满盏的瓜果中,勾起一串铃铛。
她在他怀中挣扎地更为剧烈,即如此,又为何与我牛头山中定下誓约?害我白背上背叛族人的名声!
那你是说,苏芜府上发生之事与你没有半点关系吗?她一把打开萧行逸伸过来的手,对他,全然的不信。
怎么?殷释天难道不可恨吗?
长身玉立挺拔无双的年轻将军,怀里搂着一绝色女子,远远看去以外是温柔缱绻的缠绵拥抱,实则杀机四伏。
此时《春江花月夜》一曲弹毕,一首《秦王破阵曲》杀机四伏。
她向他扑去,被萧行逸单手便制伏,箍紧她的细腰在怀,她便不得动弹。
他又怎知!她夜里被族人追魂索命,难得安寝。
推波助澜谈不上,本王就算什么都不做,殷家遗老们不照样在自寻死路?
萧行逸收回左手,负身而立,面对她的指控,他全然坦然作答,是,吴王府中之事,我是一开始就知道。
若论心机,整个殷家人也不及你,又借兵器武力,你大可以借别人之手,兵不血刃的除掉你的任意敌人,把我从牛头山上带至苏芜,耍得团团转,你还想要干什么!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不欲与她争辩,很多事不能与她掰开细说,知她在起头上,只能待她气消,只能迂回道,我之前从未伤害过你。
连琴声都停了,屋内伶人小官儿早没了踪影,无人敢扰。
他咬咬牙,别忘了,是你说的,若他们再行事,你会亲手料理了他们,要食言也是你先食言的!
你又与那些对我别有所图之人有何区别?
殷大士抬起头,恨恨说道,只可惜我不能耐你何。
说完只感到心口一阵痛,防得住寒光匕首,却防不住女人香。
殷大士在怀里冷笑道,不是恨殷家人吗,王爷竟会在乎我的安危。
血啪嗒啪嗒,沾上她的指尖,她问,若不跟你回日光城,你会绑了我去?
他叹口气道,你想想,本王为何需要利用你?我要灭那帮老古董不费吹灰之力
你!
我现在说不是我,你信吗?
大士。
想去殷释天他便恨得牙痒痒,转身盯着她的眼,试图从她眼中寻得一丝真情,可没有,那双她瞬息万变的眼眸中,除了怀疑愤怒仇恨以外再无其他。
说罢又将她搂回怀中,手掌轻拂她的玉颈,今后,亦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