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大小官吏循声望去，门口处站着四公主楚晴。今日，她身穿绿柳云雾烟罗衫，腰间别有玉佩，举手投足间，比寻常男子更有温润感。

“我猜小蝶的事，跟她脱不干系。”

陆夜的脑子一时卡住，听到公主继续说道：“户部每年都要记录各户数据，上报给朝廷。陆大人是不配和户部的工作吗？”

皇后从安公公手中强行带走小蝶，足以说明安公公心腹里有皇后的人。楚晴能相信安公公，不能全然相信他做事。

那张纸条摊开来，写有两个字。

“公主要跟他决裂吗？”

陆夜等人齐刷刷跪下：“参见公主殿下。”

楚晴道：“这晴月殿的主人是我。平日我百般忍让，还是不大衬他的心，索性说开，大家心里也有个底。”

陆夜走近，唤人去倒茶，引公主到东厢房入座，说道：“公主来刑部，是有什么要事吗？”

陆夜一楞，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又看到楚晴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安公公常在私底下训斥晴月殿内宫女们。今日，公主跟安公公发生冲突，暖玉心里感觉像是报仇。

“齐国上下，人人都需要按照齐法办事。公主，请不要混淆视听。”

陆夜一楞，说道：“这是刑部的公事。”

“陆大人，你这招没用！”

“半天，没用一点动静。”

东厢房是刑部专门用来接待不速之客的地方。

陆夜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或者是擅长吟咏诗歌的公主换人？想法归想法，眼前的公主没有那么好蒙混过关。

稀松平常的口气，尽在说着威胁的话。

楚晴进门时，眼前情形尽收眼底。她笑着开口道：“今天刑部好热闹。”

“要我说，还是先把她关在房间里，等她什么时候配合，我们再给她吃饭。”

花厅里，人声鼎沸，吵得像是菜市场。一群人正追着小蝶问话。

倔强，不肯听劝告。”暖玉道。

刑部之地，若非得皇上首肯，决不许他人随意出入。即使眼前人是公主，陆夜也有决心，阻拦她的强行干扰。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陆夜沉默一会儿。

楚晴点点头。

暖玉默然。公主理性聪慧，除非涉及到慧妃。上个月，公主拔一地的九里香。暖玉记忆犹新。

东厢房内，十分开阔寂静，除放有桌椅外，唯有一个山水画的屏风。阳光透过纱窗进来，撒有点点碎碎的光辉，珊珊可爱。

刑部，花厅。

“平身。”

“谢公主殿下。”

“本公主想知道小蝶的事。”楚晴眨眨眼，一脸神秘的口吻。

楚晴微微一笑说道：“我是户部度支主事，现在在调查小蝶籍贯。”

“你在为难我？”楚晴道。

“公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夜惊奇道。

“这件事牵扯面大，公主最好不参与。”

……

——皇后。

楚晴微微一笑，说道：“当日不会，他是慧妃的人。”

陆夜跟小蝶说话。小姑娘泪眼汪汪，一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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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担心我？”楚晴笑笑，“难道不是我参与进来，会更加有利于你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