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稷寒山等了又等，却等来沐月潭的死讯，还有沐军医失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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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稷澂的年岁太小，禁不住药物的霸道，便一直采用温和药材的压制。

可去势的痛，似乎却永远残存在灵魂之中。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一缕朦朦胧胧的月光透过婆娑树影，洒在院落里，院落宛若镀了银，披上薄纱。

金太夫人通过谷嬷嬷，给举人村的谷氏传话，在威胁夏三姑的时候，还许以远房侄儿金大乡绅的妻位。

若是参悟不透，便待沐军医救了女儿后，再回来继续给稷澂解毒。

他净身后，在小解时会像女子一样蹲在地上解决。

金太夫人把握时机，趁机借由云智大师的开示，给稷澂扣上灾星的恶名。

稷寒山一个舞刀弄枪的汉子，哪里能有什么医术的天赋？

夏三姑在嫁给不解风情的稷寒山后，待过了新鲜劲儿，就腻味的不行，一听能改嫁旧情人，立刻就开展了计划。

可稷寒山将稷澂看得很紧，根本不给金太夫人留下手的时机。

没几日，稷寒山就暴毙了。

毒药通过奶汁喂给了稷澂，稚儿险些殒命，幸好被沐月潭妙手回春，配制出解药。

金太夫人如何能允许这个奸生子成为举足轻重的皇嗣，同稷家的外孙争未来的帝位？

寒来暑往，金太夫人以为当年那个早就死透的稷澂，却迥然成了小三元的秀才，这一下子，她哪里还坐的住？

曾经一起上阵杀敌的兄弟，但耐不住稷贵妃给他吹枕边风。

待沐军医得知女儿遇难之际，稷澂体内的毒还需三个月才能彻底解去，可燕京那头却等不及了，沐军医便留下医典与药箱，让稷寒山先参悟。

稷澂独坐在屋顶，脑海里面一幕幕重演，眸底墨云翻涌。

那时，他地位不高，只能任由污秽的衣物阴干。

前世，身体的残缺，让他低下傲然的头。

结果，待稷澂守孝三年后，仍旧孱弱的活着。

不过大半年的光景，稷寒山便因此失了圣心。

这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他恶心不已，却无法逃离……

害人的方法有很多，除了直接，还有间接，金太夫人趁机给稷澂的奶娘，下了阴险的慢性毒药。

最让人难堪的是，一旦有了尿意，就必须立刻解决，可有的时候他手中有活计，又或是在主子跟前当差，根本无法及时解决，就会直接尿在裤裆里。

这一个时辰，提督大人一动不动，宛若石雕。

因为稷寒山的名声太过响亮，夏三姑不由得投鼠忌器，就想着稷澂一个病秧子也活不了多久，就打算让他自生自灭。

却在卸下自尊后，成为西厂提督，为自己和父亲报了仇。

稷寒山厌倦了侯府的腌臜，甘愿被除族，却想要在离开燕京前，将稷澂交给道仁帝。

这才，开口询问。

之后，稷澂就成了闻名十里八乡的病秧子，

因为考虑到稷澂年幼，解药的方子十分温和，是以，需要近一年时间。

稚子无辜，稷寒山哪里忍心看一个无辜稚儿惨死？

她都溜达好几圈了，却仍旧只见他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满天繁星。

只待稷澂长到三四岁之际，再用药浴配合解药来彻底解毒。

“夫君，一会儿夜宵要鹌鹑蛋，还是煮鸡蛋，或者荷包蛋？”院子里，夏藕给鎏凤梳完毛，就见提督大人还在屋顶愣神。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在沐军医拿了女儿沐月潭的方子，去举人村给稷澂解毒的那一年，沐月潭又中了高氏的算计。

待他掌权后，终于可以及时将污秽的衣物换好，还能用名贵的香料熏衣，但身上却总会有一股令人难以言表的味道。

他在屋顶上，已经足足坐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