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官员们头疼不已。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掌柜的带着几分不屑，身为京城人这几年什么奇怪的事没见过。

“登州榜首。”

“真的假的啊。”

“不过这进京城来，见过他的人就多了。”

“我也不知道啊，没见过啊。”

前几个州郡榜首进京的时候，都是香车宝马，要么仆从涌涌，要么被读书人们簇拥。

什么都别说了，有什么样的皇后就有什么样的臣女吧。

“据说登州知府偷偷去看，只一眼就吓得崴了脚。”

听到这话，室内的人都有些紧张激动地看出去。

“哪个？”

那这个榜首人缘不怎么好啊。

难道是貌美如花？或者丑陋不堪？这两样都很吸引人，但对读书人来说，不过是皮囊身外物，不值得如此肤浅围观。

事关子侄们的家长浑不在意，说为了学问打架能叫打架吗？那叫求学之道。

才高八斗？哪个榜首也都当得起这个本事啊。

“就是他——”

掌柜的垂下眼，还不如多看几眼账册呢。

那人却不细说，意味深长：“你等着看就是了，你是京城人，你一看就知道了。”

伴着这些热闹过了一个年，随着更多学子们涌入，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传言，这个传言并没有掀起热闹，宛如藏在水下，缓缓传开。

“相貌据说也很像。”

一个客人低声跟他说：“登州榜首。”

“快看——”

眼前这一行人，看起来跟普通学子没什么区别，这里面真有榜首？

如果这这真是登州榜首，阵势可不如其他的榜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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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来跟官府理论。

“重名重姓的多了。”

掌柜失笑，是，一州榜首是很厉害，但汇集京城里来已经很多榜首，有什么稀罕？

“千真万确，就是这个名字。”

“走在最后那个。”

当街上那群人走近这边时候，厅堂内更喧闹，掌柜的再次抬眼，最后那个就是榜首吗？

虽然的确有贫寒子弟一跃为首，但之后必然会被官府和当地的世家看重，赠银钱赠仆从，务必要为他的锦绣前程保驾护航。

天子脚下遍地都是权贵，同僚们走过一条街都能撞上十个，京中子弟是最难管束，动不动就一人出事，一家人闹起来。

但京兆府的官员们这次却因为他们不来闹而恼火，甚至跑到这些人家里质问你们家儿子女子打架闹事成何体统，当长辈的不管束吗？

掌柜的漫不经心拨弄算筹，抬抬眼皮看了眼外边，见大街上走来七八个男人，都是读书人打扮，风尘仆仆，牵着马，马上驮着书架行李，跟所有进京待考的学子们一样——

“就是那个——”

至于事关女子们的家长竟然也不在意，还反问谁说女子们不能争论？都是为了求学，男子们能做，女子们当然也能，当年皇后——

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在某一天的时候，街边的酒楼茶肆突然多了很多人，点了好酒好菜，但却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外看。

不过倒没有世家权贵来闹——能读书尤其是培养出能参加文会女子们的人家，非富即贵。

“这是做什么呢？”掌柜好奇问，也跟着往外看，“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当听到当年皇后这句话时，官员们就立刻不问了，掉头就走。

说话间有人跑进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