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谢燕来所说，他和他不过都是在牢笼中，现在看守们要屠杀猎物了。

听到这句话，萧羽不仅没退，反而忍不住要上前——

萧羽被齐公公抱着没有丝毫畏惧，还伸手扶着这个老人，一双眼盯着翻飞的龙旗。

他从未忘记这个人。

这一声喊也让那死去的将官身后的兵卫从呆滞中回过神，再不掩饰拔刀：“杀——”

回避。”

“但谢燕来不是死了吗？”

“是谢燕来——”一个禁卫喃喃。

怎么回事？

那禁卫下意识地精神振奋，跟着喊“敢来犯者，皆是逆贼——”

“谢燕来！”

尤其是跑在后边的几个禁卫。

更有禁卫眼神恍惚喃喃“谢校尉显灵了——”

呼啸宛如浪涛拍打这城墙，坚厚的城墙似乎在颤抖。

“我是谢燕来——”他高声喝道，看着四周涌来的禁卫，“——皇城禁卫何在？——”

萧羽看向四周，脚步杂乱，无数禁卫奔来，他张张口，不知道许诺什么能让诱惑人为他拼命？

“谢校尉有令，护驾——”

翻飞的龙旗被插进了地上尸首中，龙旗已经变成了血旗，握着龙旗的人摘下了面具。

今夜好乱，他们心神也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停下脚步，还是跟着冲上去，冲上去之后呢？杀谁？

火光血旗，白皙面容，凤眼冷眉。

“护驾——”

齐公公没有丝毫犹豫，抱住萧羽大喊“护驾——”

那将官神情震惊，发出一声“你——”下一刻背在身后的手中的刀落地，呛啷一声。

“皇城禁卫，守护天子。”

“是谢校尉！”

无数箭雨飞上城墙，躲避不及的兵卫瞬时倒下，同时飞上来的还有绳索铁爪，夹杂着声声呼啸。

谢燕来？

这名字让禁卫们一怔。

……

萧羽看着在兵卫中厮杀的谢燕来，一手翻动龙旗，一手长刀，如蛟龙一般在猎手中翻滚，先前围来的十几禁卫纷纷倒地。

禁卫们都还在跑，但跟先前不同了，泾渭分明变成了两方人马，一方将刀枪对准谢燕来，一方则转过身，将后背对准谢燕来。

不管是精神振奋还是恍惚，他们毫不犹豫向谢燕来奔去。

“真的？”他问。

几人看着前方，拄着血旗站在一地尸首中的年轻人，火光跳跃，照着他的脸。

蛟龙再勇，一人能抵十人，那二十人，三十人，百人呢？

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

但下一刻有人抓住他向后一甩，同时眼前晃动，伴着噗嗤一声，萧羽看到那杆龙旗插在了奔来将官的胸口。

直到听到这个喊声，这个名字，他们陡然回过神。

龙旗翻动，刀光乱飞，明黄的龙旗眨眼间染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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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谢燕来也是皇城禁卫，也是这样一个夜色，他站在城墙上，挥动着长刀，喊——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内宫里怎么突然杀起来了？这是楚后的兵马到了，还是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