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砚深邃的眼睛往来，漆黑的眸看得她心里一阵发虚，轻缓的声音悠然：“小学妹的好学长挺多。”

林惊棠咽了下口水，刚要点头。

—

剩余的解释没能说出口，江行砚吻得很凶，夺过手机往旁边随手一扔，抵着纤细的腰肢。

不过编剧助理这样的小职位，应当不会太难。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办公室见到了卫嘉浩。

驾驶座的李然清了下嗓：“砚哥，这儿还有人。”

在叫我。

她猛地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她顿了两秒开始回答：“木风的商业模式并不适合我，我想学习，真正有生命力的创作。”

他勾着小女友的腰淡然道：“我错了。”

此时已经知道事情原委的江行砚内心产生一丝愧疚，然而这点愧疚只在心里存在不足半分钟便荡然无存，她刚刚在浴室里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林惊棠：“……”

摄像师小王：[怎么不见小段学妹？]

林惊棠：“……”

认错很快，毫无悔改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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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棠知道这个，点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林惊棠瘫在他怀里抽抽鼻子，声音哑得厉害：“你欺负人。”

江行砚淡淡睨了前方一眼，没说话，沉默地将中间的挡板升起以作回复。

他向后一靠，双手随意搭载腿上：“首先说明一下，我们原先没收过实习生，也许你会成为第一个。”

段知意：[来了来了，刚刚有点事。]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她眨眨眼睛：“因为江行砚？”

他刻意将“学妹”两个字咬重，似乎想要强调些什么。但在林惊棠这里，联系之前，就显出了别的意味。

手机振动。

戒糖失败：[刚看完，比我预期的还要棒！]

“你是怎么回答的？”江行砚过来接她，结束社交后眉眼间隐约露出点倦怠，他吻了下林惊棠的额头，“卫导说你是个有灵气的小姑娘。”

她看了眼消息，是电影小团队群里的消息。

“只是好奇。”卫导浅淡笑着。

林惊棠：“……”

他笑了下，继续：“那你认为，有生命力的创作应该是什么样的？”

“好的。”

林惊棠点点头，坐在他指的对面椅子：“是啊，没想到卫导也要关心这么细致的事情。”

卫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那我们开始了。”

摄像师小刘：[好耶！]

江行砚视线落在屏幕上蹦出的消息，懒散往后靠着，目光隐隐露出不悦。他以前很少会将如此明显的情绪表达在脸上，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偶尔表现的相当强势。

着窗外的秋阳，蛊惑般地开口：“愿意陪学长睡个午觉么？”

林惊棠还晕晕乎乎的，一想到被人逼着喊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羞赧地往被子里钻了钻。

摄像师小王：[大家都看了吗？]

祁风发了条语音过来，她下意识点了。懒散的语调传来，带着玩味的调侃：“看来学妹挺忙。”

“你有非常多的选择，木风投资的剧数不胜数，在那里你会得到更好的发展，为什么来这里？”

祁风：[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过几天我请客。]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祁风，急忙解释：“不是，他不是……”

卫嘉浩直白地挑明了她的背景。

去卫导工作室面试那天，江行砚临时有其他的事，林惊棠是自己过去的，她虽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卫导在导演中算是相当年轻，四十出头，三十多岁便拿了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导演，一举成名。他穿着随意，看起来也算和蔼，见她神色有异便猜到她所想：“没想到我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