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飞机起飞，逐渐在云层中平稳下来，顾庭山才复又开口：“小蝴蝶。”

岑蝶终于反应过来。

“你也一起？”

“嗯？”

不接电话。

顾庭山耸耸肩。

准确来说，那天之后，他离开了那套房子，没有再出现过。后面有什么事，都由段沉某个助理代劳出面，为岑蝶全数安排好，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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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快步跟上。

一时之间，各类猜测喧嚣而上。

她低低嗤笑一声，点点头，率先迈开步子，大步往安检方向走去。

“如果这次你赶我走，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回头了。”

甚至，午夜梦回独处之时，岑蝶都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戏耍了。

毕竟，系里那个交换生项目，也只是交换到普通国外高校。她不声不响，竟然能进藤校交流，连学校手续都全都办下来，效率极快。

不。

“……小蝴蝶？小蝴蝶？”

他这么强调，反倒让岑蝶心下一紧。

他打开了困住蝴蝶的玻璃瓶。

消失无踪

得知岑蝶要去PU后，室友和同学都一片震惊。

和姜挽倪说得一样。

顾庭山：“差不多要去安检了，咱们走吧？”

段沉转开目光，“去吧，小蝴蝶。别再回来了。”

说到底，这场感情里，只有自己傻傻地陷进去，无法释怀。

很快，两人顺利登机。

最多的，当然是关于她那个神秘男朋友。

不过，这回，岑蝶没心思、也没必要再关心这些了。

送机是顾庭山去送她的。

顾庭山笑起来，“是啊，我也要去一趟，有点工作。顺路，是顺路哈。不是特地送你过去的。”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是为了监督她有没有半路反悔吗？

绝不给她任何机会。

她就是个傻子。

沉默良久。

岑蝶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戚戚地看着他，语气却坚定，“我再爱你，也不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段沉，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段沉没有出现。

身边，顾庭山见她没反应，叠声喊了几声。

这么几句话，岑蝶已经听懂了他话中深意。

是不是，她只是一个生活里的调剂品。

岑蝶从没见过段沉这样干脆的人。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

和妙妙一样。

或许从更早之前，从她踏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时，内心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