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冬第一场初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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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还能看见民政局的屋顶，以前他们未曾注意。

他们站在露台上赏雪，咖啡香弥散，姜梨将头倚靠在他肩上。

“当时我和安悦一起，就坐在那边的露台上，那时我特别迷茫，特别焦虑。”

“是很美。”

周敬屿也微笑着望向他。

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周敬屿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会雪，再忍不住，一只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环住她纤细的腰，低下头拥吻。

雪花温柔剔透，触碰到手掌，便融化。

姜梨将头贴在他胸膛，“现在特别幸福，特别温暖，未来也都清晰起来。”

他们已经快下山了，那家咖啡厅还和过去一样。

店里还和过去一样，走上二楼，连露台上的绿植都没有变，还能看见附近斑斑驳驳的红色屋顶，落了一层薄薄淡淡的雪。

远处教堂的尖顶伫立在初雪之中。

“我也是。”

“是啊，好美。”

“可以吗，时间够了吗。”姜梨也觉得这家店很有意义。

“周敬屿，你心情好了？”

“我没有心情不好，我只是有些感慨，但我很庆幸能在结婚前听到这段往事。”

姜梨怀念起了当时，和陈良森争吵，工作不顺，前路迷茫，她不敢尝试改变，也不喜欢放下的生活。

周敬屿俯下身，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美。

好像什么都和以前一样。

周敬屿也顺着看去，怕她冷，抱住了她，垂眸问。

姜梨回过头，在雪中看向他。

“当然，走吧。”

姜梨闭上眼睛，吻着吻着，嘴角也不自禁上扬，感受着婚前的最后一吻。

这里风景太美了。

姜梨握紧他的手也抬高了一些，让他和自己一起接晶莹的初雪。

美得像一个雪中精灵。

由于下午直接要领证，姜梨内里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外面搭着红色呢子大衣，头发披散下来，发梢微微得卷，戴着小颗的海水珍珠耳坠，妆容淡淡。

“要不要去里面买杯咖啡？”

他早就想去亲吻她。

“我也是。”

她终于知道她是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任何人。

周敬屿的身上有雪花，咖啡，还有她最熟悉最喜欢的冷杉和柠檬的味道。

老城区静谧优美，凋敝的法国梧桐掩映着德式的老洋楼，弧形的玫瑰窗都显得格外幽寂。

姜梨仰头望向这场纷纷扬扬的初雪。

“对了，周敬屿你看前面，就是我初遇你那天去的咖啡厅。”

“周敬屿，我现在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