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小女孩的兴奋，她不到二十岁，正是青春可爱的时候。

程焕没有因她的赞赏多出一点表情，只是轻轻点着头，过誉了。

当当当

那人被他突变的气场吓得噤声，以为他要发作，然而程焕却很配合地戴上了布条。

医生不敢回答的太直接，按理说，应该会慢慢消掉的。

慵懒的打扮让她显得更清纯，最起码外表是这样。

香味的源头是坐在庭院里的女孩，她看上去刚起来不久，白裙将将到膝盖上，头发也没有那晚精心打理过的痕迹，随意地搭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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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舌尖刮过腮肉，抓住布条的虎口用力紧绷，蜜棕色的粗糙皮肤，堪堪崩开几条血线。

叶微漾难掩失落，所幸医生给了她去疤膏，她才暂时纾解了紧锁的眉头。

柔软的触感快要融化在他手心的茧子上，视线一路到她缠着绷带的另一只手臂。

一路颠簸，男人微微吞动着喉结，压在身后的手背与他平静面容相抵牾，难耐欲望抓握，绷起嶙峋筋条。

我叫叶微漾，听说你很厉害。

程焕孑然一身，行李只有两件随身的衣服，一个小包就能装下他所有家当。

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程焕，冷漠阴森的眼神，倒是对得起他的身份。

因为接近她不容易，这股味道在他看来是珍贵的。

晚上，医生为她换最后一次药。

下车便闻到那晚的香味，他曾离得很近，近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掌握中。

糙的锯齿，上面的每一滴血都是一片撕扯下来的肉。

她敲响了一扇门，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敲对了。

他的杰作。

焕哥，您自己戴上吧，这是叶家的规矩。

什么意思？

你好。

程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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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留疤吗？

叶微漾礼貌地朝他伸出手，程焕盯着柔荑，身侧的人咳嗽一声他才握上去。

里面半天没有反应，就在她要走时门忽然打开，男人握着门把，保持开门的动作停住，头发滴着水，只围着一条浴巾，赤裸的胸脯就在她眼前。

程焕盯着那块黑布，挑眉询问对面的人。

这人......叶微漾看着管家将程焕带走，怕不是个冰坨子吧。

那就还是会有。

那晚的枪击给她造成了难以磨灭的阴影，父母和哥哥不在，夜色像是洪水猛兽，从窗子的罅隙里似乎也能流进来。

出发前他被带到大厅前，路过十几座崭新的坟茔，前天晚上他们吃饭的那间玻璃房就在不远处静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