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前两个为娘可以相信，但是第三个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莫南觉得母亲怪怪的。

“而且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这个放心好了，是季家那边的人，你也知道，季家和我们关系不浅，这门婚事也是亲上加亲。”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随着自己的躬身，莫南觉得肚里一阵抽搐，一口老血涌上喉咙。

“……”

“胡说什么！”她狠敲了下莫南的头，“那是修行百年的道长，莫要无礼！”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一定选择离家出走。

“是的。”秋正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莫南感到颈部以上都是眩晕的，“……亲娘，我能问一句对方是谁吗？”

“算了，随你们吧。”

强忍着不适，他顺着半透明的红布往外看，隐约可见一个朦胧的身影与自己做了一样的动作，喉间的血仿佛就要从鼻腔喷出了。

“……”

“过几日便可成婚。”

“那就好。”看见莫南并没有特别想反抗的态度，秋正淑松了口气。

红。

在莫南的记忆里，季家家主夫人是扬原镇当年有名的才女，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儿，听说颇有她当年的风采，以前去季家拜访时也见过几次，确实名不虚传。

直到成亲当日，莫南看见给自己准备的女式喜服，心中醍醐灌顶。

像是无间地狱。

“二拜高堂。”

莫南知道季家，那是莫家的世交，莫家是丝绸商户，季家则为茶商，两家自祖辈以来就有生意上的合作来往，关系融洽。

换了个方向后继续躬身，莫南紧锁眉头，喉咙处的老血仿佛又涌上几分。

“你知道娘要跟你说什么吗？”

“慢着——这不是你们听信那个江湖骗子的理由吧！！”

忍无可忍的莫南正要扯下盖头，打算把屋内偷着乐的人喷的狗血淋头，不料站在旁边的人好像发现了他的意图

“一拜天地。”只听见悠悠的一声。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话音落下，屋内有人意味深长地开始窃笑了。

应该就是她了吧。莫南托着腮思忖着。也不是不行……但不熟悉真的没关系么……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娶的人，能平白无故娶到这样一名才女……好像也不是件坏事。这样来回想了几番，对父母的决定也没有那么反对了。

“……所以您一开始就没打算问我的意见是吗。”

入眼的皆是充满喜气的红色，光线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刺入双眼，红得让人眼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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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和你爹已经商量好了，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这不是现在要说的重点吧……而且都过了十多年了……”莫南自知理亏，讪讪道。

“而且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

隐隐知道是什么事情的莫南脱口而出：“我没病，我很好，我不成亲。”

他跟着秋正淑坐在了方桌旁，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等候发落的孩子似的。

“我还没问你呢，怎么被蛇咬过都没有跟爹娘讲！”秋正淑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怎么这么皮呢！”

“妥当是指？”

第二章 洞房惊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