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可能对你的感情真的一无所知！江栉，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地相信他不知道！”

“是的。”他居然承认。

李沐雨却黯然点头。

虽是乱，但表达得非常明确。

“我想你很了解江栉，知道这信不可能是他主动寄出的吧？”

“他一直都知道你爱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李沐雨不要他，不要他的感情，

阿城将头一侧，生硬地避开他的责问。

他咬紧牙冠惨笑。

江栉仿佛从高空被人推落，他想尖叫想怒吼想痛哭，却发不出声音。

说的话却空泛得如同虚无。

如果手中有把刀，江栉能向这个他最亲爱的人一刀捅过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一种叫“心”的器官。

这才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李沐雨想抱他的双手，停止在空气里。

尖声嘶叫后，声音又卡在喉咙。

脑子因强烈的刺激，彻底罢工。

“对，你没有！你只是……不要我，对不对？”

阿城被江栉怒到如同尖刃的眼神逼得有些慌了，他近乎用吼的方式在解释。

他冲到李沐雨面前，揪紧他的衣襟强迫他站起来，面对自己。

李沐雨，希望他能摇头，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误会。

“江栉，我不是在骗你……”

他想搂住摇摇欲坠的男孩，痛苦到扭曲的神情让他的心脏疼得要停住跳动。

“你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特么去照照镜子，在他身边，你什么都藏不了！”

他相信江栉能听懂。

数年的感情也在这句“是的”之下，变得毫无意义。

“你……想忽略它？”

悲愤和屈辱在苍白的脸上，交织着扭曲的表情。

没有怒火，却有点卑微的恳求。

阿城满目疑问和震惊。这不应该是他的答案，绝对不是，怎么会这样？！

他，又点了头。

“你一直、一直都在耍我？你不是不知道，对不对？！你、你你……一直都在愚弄我？”

深呼吸，镇定了一下情绪，再次抬眼面对江栉：“还有，江栉，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不太可能对那样出格的信保持无动于衷的，若按一个监护人的心态来说，至少也会找你谈谈之类的，可他对此只字不提，你还需要自己骗自己吗？”

江栉终于得到最终的答案。

第38章 忘记

江栉不再怒视阿城，转头盯住李沐雨。

泪水溃决眼堤，他顾不得了。

江栉顿步，回过头，逼视阿城。

这句话，他是问李沐雨的。

李沐雨迟疑，静默好半晌后终于开口，还是很平静。

江栉声嘶力竭地咆哮，放开手就向后退。

他希望李沐雨给的答案，能消弥掉他今晚所承受的所有难堪。

李沐雨应对怒火狂涛，想用一腔柔情，可惜此时在江栉眼中却充满了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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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正色说明。

太残忍了。

“信是我寄给他的，不是你寄错的。”

“当然，起先我并不是很肯定。但你对他那种痴念，我觉得才是真正的不正常，所以……我只是想帮你试试他，看能不能让你醒过来啊！江栉，你看明白了，你的李沐雨并不是你想爱上的那么单纯。”

“为什么？！”

“别碰我！”

李沐雨沉默着，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