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能再麻烦您，已经添了很多麻烦。」女孩低垂下眼眸。

「至少，你保住了大家啊。没有你的话，昨天说不定会有几百对父母失去自

了。

领口，整个娇躯都在颤抖。

到如今，似乎无关紧要了，也是该透漏给恐怕已经知道的杜老师了。

行的兴奋，还有轻易阻止怪人破坏后的雀跃……

「嗯，」少女应着，看着男人昨晚还没有的黑眼圈，歉疚道，「给您又添了

「……啊……」女孩点头了，「是，至少该偿还完您的帮助……老师，想知

哪里管得了更多……

「林同学，你好了？」老师有些惊喜地看着学生的面色，走近前伸手摸了摸

第一次战斗的不适应，因魔法少女身份而进一步缩减的休息时间，明明诚实守信

男人开着玩笑，可能是放松下来的缘故，打了个哈欠，困意止不住地上涌。

么也擦不完。

女孩完全听不进任何话了，揭开了内心后，反而完全失控了般，泪水浸透了

般的少女也有了动态。

就像一具停摆的人形，稚嫩玉靥精雕细琢，纯净双眸空洞无神，薄色唇瓣莹

很多麻烦。」

再……」

「嗯，好的。」

是魔法少女！」

这副模样实在是叫人担忧，加之少女几乎整夜未眠，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模

着照顾，但她，可是魔法少女啊。

「老师？」偏过螓首，女孩丝毫没有灵动的模样，「真不好意思，应该让您

看着再度崩溃的学生，杜学义看起来心疼极了，用手拂去对方的泪滴，却怎

虽然从没定下过具体的节点，但每次以保健室为借口的时候，少女都是暗下

话一旦出口，便真的止不住了，伪装出来的平静崩塌了，少女又一次泪流满

告罄的魔力随着时间流逝恢复了些，病痛就像经受光照的薄雪般轻易消融了，

道什么？」

「要是出车祸就不好了，在这边先睡一觉吧，不然就是我的过错了。」

移，脚步虚浮，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女孩很怕，怕又突然死人，生命多么脆弱易逝，她已经确确实实感受过了。

的机会。

对方的额头。

难耐。

守护他人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她连自己身边的事物都没挽留住一星半点，

睡床才对。」

「城市，学校，大伙……都安全着，但！」女孩哽咽着，完全没有受到宽慰，

但转眼便是深夜，男人神清气爽地醒来，找寻了番学生后，才在女孩的闺房

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晴朗得完全想不到凌晨时分还在持续的夸张暴雪，望

一旁的茶几上放着几包自家没备的冲剂，但女孩隐约有自己肯定没喝的印象。

也许，这股撒手人寰的冲动确实是现在的少女所想的，但，终究是没有实现

「爸爸、妈妈、哥哥，全都不在了！！！只有魔法少女会受到伤害吗？」

大脑昏沉一片，什么都分不清了。

一动不动，蒙着月辉，仿佛融入其间，无声无息，静谧皎洁。

还是在自己家里，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压着好几床被子，浑身都有些黏腻

润通透，依旧那么灵秀清丽，却缺乏生气，泛出无机质的美感。

「噗通！」

抱歉的神态愈显哀愁，女孩的视线也偏移到不知何方，完全不像在看着谈话

也还是靠着哥哥保护才没出事，根本没有区别！明明应该是我守护他的，明明我

「可能，您已经发觉了，我是鸢梦，魔法少女，鸢梦……」

看着愈发憔悴的少女叹道。

点的。」

「一下子经历了这种事，憋在心里会憋坏的吧。都说给老师听听吧，会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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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已经换掉了，少女不想管这些，但没看到保健老师在哪，好像已经走了。

女身份的守密。

「您这样开车回去，会出事的吧？」少女忧心地望着看起来无比疲倦的老师。

直到平安夜前，大抵是这样的感受更多吧，只不过，如今，少女道出的则是：

抱住自己的脑袋，少女紧闭两眼，拼命摇着头。

却不得不撒谎，痛失家人的悲伤，愤恨于自身无能为力的绝望…………

吧。」

厄难的景象重新在脑海中经历一遍，她已经受够了，再也不想面对了，也已

时候了。」

「嗯？」有些茫然地眨眼，学生没有明白男人的意图。

「哦，嗯……谢谢老师了。」女孩有些不知所谓地应着，视线反复在屋中游

她觉得，这样，也很好。就这么，混混沌沌的，直到死去，也解脱了吧。

盗功能堪忧。

样。

这份心思一直是个负担，鸢梦是不愿撒谎的，只是一直本能地遵循着魔法少

医用酒精、输液器之类的东西装满了塑料袋。

陌生的开锁声，出浴少女木然地看着男人拎着塑料袋进门，盐水瓶、针筒、

「咔哒！」

弱的身体完全病发出来的时候。

保健老师深吸一口气，笑道：「帮你开了那么多条子，总算是到实际用上的

什么都不想做，但素来喜净的她还是没耐住习惯带来的难受感，心不在焉地

即便并没有那份心情，但还是诉说出来了，从最初惊喜的发觉，到一开始飞

没有归属也没有未来，缥缈无依，随时会乘风而去，消散在人间般。

沙发用会。」

少女真的倒下了，浑身无力，额头高烫。

而且，警察虽然不知什么时候处理了下两半的门，但只是粘起来的程度，防

做不到！谁也保护不了！」

都托我写了那么多次请假条，结果健康出问题的话，我不卷铺盖滚蛋都不适合了

「就相当于熬了一夜而已，哪有什么问题。」摆摆手，男人又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憋在心里的，都告诉老师吧，至少能放松放松。」杜学义温和地说

所以男人大步流星地闯入，如练月华被踏碎，沉静安娴也不复存在，活人偶

叫醒对方一定是种罪恶。

「我身体，很好。让老师帮忙那么多次，对不起……以后，大概，就不需要

少女无神地睁开了空洞的眼眸。

门口发觉险些忽略掉的，落寂纤柔的皙白倩影。

「既然病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周一见。」

「等天亮了，我找人帮你把门换了再走吧。」

迫她注意自己，「直到把请假次数耗完前，都要乖乖配合老师的问诊才行。」

完全算不上理性，少女的逻辑已经随着情感的崩塌一同变得「就算我自己，

失魂落魄的她完全没在意自身重感冒的前兆，旁人也根本看不出来，直到虚

而现在，终于说出口后，她才发觉，原来内心的倾诉欲望已经变得如此庞大

对象。

着高悬的烈阳，少女呆呆地坐到窗旁，不知在想什么。

面，苦楚完全蔓出了压抑的内心，年仅十四的魔法少女哭诉着：「……我什么都

「林同学？林同学！」

「好吧，我是有些困了。」看着学生满脸的忧色，杜学义笑了下，「借你家

而男人可能确实是疲乏无比，才一躺下，就睡死过去，那副模样让女孩觉得

少女坏掉了——

少女回应后，才意识到应该请老师睡床才对，回头想开口弥补错漏。

己的孩子，一直以来，也是你守护了城市的安全呀。」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

道。

杜学义已经完全明白了少女过度自责的状况，「你，太勉强自

「没事，债多了不愁嘛，反正你也成天托我帮忙应付请假，习惯了。」

男人却抬手托起少女的香腮，迫使她正视自己，「林同学不想让老师失职吧？

决心早晚会把谎言给解释清楚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付诸实践。

经，没有想要守护的了。

洗了澡。

即便身体无比虚弱时受了寒，精神状态更是脆弱无比，昏迷中无意识地抗拒

「不对，心理健康也是健康的一环。」杜学义这回用手堵住了少女的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