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搂紧他，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如何训练？”

“名字也好听，就选它。”

就在三天之前，一切还都是那样美好……

瑶帝道：“他叫飞羽，性情很温和。”

“下来歇会儿。”瑶帝跳下马，他也跃下来，这才发现林子里就他们两人。

瑶帝让人牵出自己的坐骑，将晴贵人扶上去，自己则坐在他后面同骑。

“不想。”晴贵人从水中走回岸上，“我的家在这里。”他说这话时低着头，语气平和，但在瑶帝听来却含着落寞无奈。

“奴才只是听令行事，不知其他，贵人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他抬起胳膊，吃力地撩开一点帘角，外面黑乎乎的，只有不断倒退的婆娑树影，他们在连夜飞奔。

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如惊雷乍现，吓得他差点栽下去。

“求你告诉我。”

晴贵人把捉来的小鱼放生掉，自言自语：“快回家吧，以后再被逮住可就没这好运气了。”

他定下心神，答道：“无事，就是有些迷糊了。”

“挑选之后还要让它单独接受一日训练，明天才能骑。”

金黄色的沙滩，翻滚的海浪，夕阳坠入蔚蓝深海时天边最后的云霞……

瑶帝看他玩得高兴，也弯腰去抓，但试了十多回，每一次都被鱼溜走，非但一条没抓住，反而弄得一身湿。“你身手真好！”

瑶帝问：“你想家吗？”

“想不想跟朕骑马出去转一圈？”

他站沙滩上，挽着裤腿，掌心里是个被泥沙包裹住的小海螺。

晴贵人疑道：“为什么不骑我的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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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行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晴贵人去挑选一匹坐骑。

晴贵人笑了：“又不是狗，能闻得出来？”

心来告发宥连钺，就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现在还能依偎在瑶帝的怀里，跟他说着小时候的趣事。

闭上眼，一幕幕往事涌上来，他淹没在回忆里。

“真好看！”他对父亲说。

帘子被对面的人重新掖好，他收回目光，问：“皇上的伤势如何了？”

他歇了会儿，见溪水中鱼儿游得欢快便挽袖去捉，不一会儿就抓到两三条。

那人摇头，说不知道。

晴贵人挨个走过，看了又看，不时在马背上抚摸感受丝滑的触感，最后停在一匹白马旁边，摸着鬃毛感叹：“他真漂亮。”

“其他人呢？”

瑶帝也回到岸上：“你不喜欢这里也情有可原，毕竟……”他没有说完整，适时地空出半句话的时间，然后才道，“要不，朕

以往，瑶帝很少来澋山，这里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他当太子时就对这里没好印象。而这一次他却兴奋不已，和一位善于骑射的美人一起游玩，感觉很带劲儿。

“朕让他们在远处候着，不许打搅。”瑶帝将他带到山涧，坐在石头上休息，清澈的山泉从脚边流过。

“小时候总抓鱼玩。”

对面的人见他没有其他举动，精神逐渐放松下来，头靠在车厢上睡过去。

在马厩，他指着三五匹骏马道：“这是朕让人提前运来备下的，你选一匹。”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然而父亲却死死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拧出道道褶皱，既痛苦又痴狂。

“其实也简单，就是把你平时穿过的衣物拿去让它多嗅一嗅，好熟悉你的气息，不认生。”

他也闭上眼想睡一会儿，但那可怕的一幕就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自己有什么可想的呢，倒是幽逻岛，恐怕又要生灵涂炭了。他耷拉着脑袋，心里乱乱的。

越往山林深处走就越怀念。

枣红色的骏马被调教得十分优雅，马蹄在山间轻点，哒哒声和林中鸟鸣相映成趣，景色很不错，但晴贵人还是更想念家乡的海水。

瑶帝嘿嘿一乐，这本就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说法，根本不曾深想。而晴贵人也是聪明人，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再多嘴，往后靠在瑶帝怀里，由着瑶帝驾驭。

“想。”晴贵人有好长时间没骑过了，心痒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