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流言(2/4)111 云华艳情史(男男宫斗)
“比起您做的,可不就是小事。”
“那好吧,我就走这一趟,顺便也和老对手叙叙旧。”
“有。”
他收拾好桌子,问:“皇贵妃打的什么主意?”
夏太妃被服侍得舒服了,歪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皇贵妃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昙妃献上的丹药里面有禁药,打算拿这件事开刀。”
昀皇贵妃笑得不太自然:“您这话何意,我倒有些听不懂了。”
昀皇贵妃含笑离去,玄青送他出宫门,他临走时道:“你那旧主在冷宫里孤苦伶仃,你却过得滋润,可见有棵大树靠着还是好。”
他吓了一跳,连忙道:“奴才不敢,只是皇贵妃此人城府深,主子要三思啊。”
“要我说,您还是去一趟为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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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敢怒不敢言,眼观鼻鼻观心地等人走远,才一瘸一拐地回去。
玄青想起那顿打就心颤,幸亏行刑的人聪明伶俐,知道他是太妃面前的红人,悠着劲儿打,否则,他不死也要残了。
夏太妃已经回房了,正坐在凳子上嗑瓜子。
夏太妃又道:“别总想着以后,先顾着眼前。”
夏太妃叹气,闭目养神,半晌才道:“你又打什么主意了?”
夏太妃吐出瓜子皮,说:“你又想干什么,还想背地里阴我?”
夏太妃眼波微动,上身斜靠在小亭立柱上,胳膊搭上靠背栏杆,慵懒道:“不光你们,刚一出事,就有两位太嫔赶过去献殷勤。”
玄青不知该说什么,小夏妃死的时候他刚进宫没多久,年纪小,对这段往事知之甚少。不过他此时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主子,既然事情了结,那昼嫔……”
夏太妃思绪被打断,一挑眼:“你急什么,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你当把一个大活人弄出来很简单吗?无常宫归慎刑司管,进出都得有加盖印章的文书,经手之人四五个,像昼嫔这样的就是报个病故也得上呈皇贵妃,查验清楚确实死透了才能过城门走最后的烙检流程。要不你去问问季如湄,看他愿不愿放人?”
玄青问:“对昙妃?”
夏太妃哼了一声,站起身伸平胳膊,玄青将汗湿的衣衫褪下,换上更干爽随意的纱披,又倒了清茶奉上。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夏太妃睁眼,目光坦荡,“如若没事儿,你才不会撺掇我去呢。”
“还没呢。”
夏太妃把瓜子碟往边上一推,手支着脑袋,笑道:“还不错,看来那顿板子没把你打傻。”
“我人证物证都有,断不会失手。”
他呵呵笑着近前道:“都是主子体恤,手下留情。”
夏太妃听完一下子坐正,神色凝重:“这可不是小事。”
夏太妃懒洋洋道:“你想让我给太皇太后透露什么消息?”
“自然是万无一失我才敢做。”
玄青惊道:“要真是如此,昙妃可就完了。”
昀皇贵妃愣住:“什么?”
“这不一样,我这事儿做砸了,有人给我顶着,你这事要是没办好,谁给你顶罪去?”
“可不是嘛,他还让我先跟老家伙通通气去,摆明了要治昙妃于死地。”夏太妃想到以前的事,语气逐渐怨毒,“也不知道这一次那老家伙会怎么做。若也处死了便罢,若网开一面,我必要向他讨个说法。”
“我只问你万一不成,有没有后路?”
玄青哑然。
夏太妃好笑:“我还觉得万无一失呢,可你看现在……”
“怪不得上次您来我那时没带着他。”昀皇贵妃接过鱼食不再管玄青,专心投喂。那锦鲤闻见池水中的肉香都发疯了似的往前挤,很多被拱出水面,来回扑腾。等肉沫吃完,锦鲤们在水中散开,摇头摆尾,悠闲自得。
夏太妃拿一粒瓜子相面似的看了半天又放下,自言自语:“要开战了。”
“确实有件小事,要劳您帮忙。”昀皇贵妃不再装模作样,低声说了几句。
昀皇贵妃用手帕擦净手,说:“这几天庄逸宫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我来时还碰见其他人三三两两结伴去探望,其中不乏六局的人。”
“您去见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