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个屁。

而裴嘉言本人站在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里，抽烟。

那一年的裴嘉言算是懂了网上那句矫情的话：

两个人，都很变态。

她都能去爱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纸片人，怎么都不看他一眼。

果然，就是为了玩。

裴嘉言在心底总结。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结果裴嘉歆抱着他又哭又笑，说：“裴嘉言，我是你的累赘吗？可不可以别管我了？”

想试试吗？”

裴嘉言松开了手。

无比抗拒他，见了他就绕道走。

“快点洗吧，别着凉了。”裴嘉言丢下这句话，便拿着洗干净的内裤离开了。

裴嘉歆洗完澡出来发现裴嘉言没在房间，给他发信息问他去哪了。

听她在怀里哼唧，他心疼的不行，恨不得代替她。

到底是没爸妈的孩子。

她说过的最伤人的话是，“裴嘉言，我听见你的名字就觉得恶心。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裴嘉歆快被他逼疯了。

最终是那年裴嘉言直接放弃了语文作文，才和她考入了同一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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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问的。

“所以呢？我们做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裴嘉言抬起她的下巴，和她对峙。

有时候总会给裴嘉言这种错觉。

喜欢看小说，喜欢看漫画，玩乙游，追星逃课，无师自通。

裴嘉言的生命里没有升学压力这一说，但裴嘉歆不一样。

那年是他们关系最恶劣的时候。

是初三那年学会的。

半夜她的胃病犯了，他抱着她去医院。

她要是考不上本部的高中，那他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在浴室的那几分钟，他的理智都快随着那些水汽一块化作虚无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等你会照顾自己了，我就消失。”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她怎么会说出让他滚远点的话。

＊

成绩一般，还容易分神。

多好的演员。

幸好，她说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裴嘉歆很需要他的错觉。

后来。

他那么在意她。

裴嘉歆不喜欢闻烟味。

裴嘉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

她不知道裴嘉言会抽烟。

瞬间清醒。

万一呢，万一她是把他当成男人一样。

裴嘉言给她补习，她骂裴嘉言多管闲事。

有时候看着烟头就会晃了神。

裴嘉歆坦然说她没想那么多。

还是只是把他当成玩具，玩了一次，不好玩便丢掉？

继续找男朋友，喜欢别人，让他和别的男生分享她的肉体？

他也被裴嘉歆逼疯了。

看到微信消息后兀自苦笑。

那年他学会了抽烟。

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还忍不住试探。

[爱一个人就像是递给对方一把刀，那个人是用刀来刺你的心，还是给你削苹果，完全是命。]